,劳烦交出入山的通行令牌。”
芊芊这才正眼看向他,抬手亮了亮自己的通行令牌。
众人都是修士,不过一眼,便能辨出通行令牌的真伪。
的确是赤松丹门的通行令牌。
可乾云仙门不在赤松丹门的邀请之列。
“道友,这令牌是从何处得来的?”
“你们亲手所送,”她抬抬眸,晃晃令牌,“回去看看你们的记事玉简,不过一个通行令牌,犯不上我多费心思。”
宁则板着脸,发麻的手臂提醒他不可轻举妄动,此人虽是上元境,修为却较普通上元境修士深厚。
他吩咐弟子去拿门中记事玉简。
片刻,弟子心虚地将玉简奉上,低声道:“上面确有记载,二月前,我派曾邀请过乾云仙门参加丹道大会。”
宁则处惊不变,拿起玉简看了看,不仅记载了邀请乾云仙门参加丹道大会,连日期、邀请人,都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收起玉简,眼含愠怒,望向主台的掌门。
掌门恍若未察,又或者视而不见。
芊芊淡淡一笑,“难道乾云仙门的实力还登不上赤松丹门的门槛?”
宁则本就觉得颇为难堪,想起方才那道防御阵法,手臂的麻痛还未完全散去。
他绷紧脸,冷声道:“叶道友,你手里这只半妖出自御兽宗,我派不喜争斗,还望物归原主。”
芊芊冷嗤一声。
白小晓仰起头,睁着无辜的妖眸,懵懂地看着他,随即害怕地往里面躲了躲,可怜巴巴地小声唤道:“师父,我怕……”
芊芊揉揉她脑袋,以示安抚。
“宁则长老,是你想插手御兽宗与乾云仙门的事,还是赤松丹门想插手御兽宗与乾云仙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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