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妈就烦,什么东西?丫丫个呸的!三明治!小白脸!我擦!
丫头,你受苦了啊我会疼你的
丫头啊,其实我今天把你妈寿宴的钱都付了,后来爷不爽又打电话把钱退回来了。
哼,爷本来还给你妈订了个十二层的蛋糕,上面还画了个大胖小子,写了祝您寿比南山,早日抱孙子。丫的,爷后来让人把它拿去喂狗了,爷一气,把咱儿子都一起拿去喂狗了呜呜
老婆,因为你我才忍着没动真格啊!真的!爷他妈早就不玩这些小儿科了。老婆,你心情好点没啊?那些个傻缺从厅里满嘴油的跑出来的熊样是不是特搞笑啊?你继父舍不得钱又打肿脸撑胖子的样子是不是特傻缺啊?哎呦妈呀,真想抓着你的手直接扇他们耳刮子。
还有,那个什么喇叭花的,你那个喇叭花妹妹哪里漂亮了?丑死了。你羡慕个屁啊还没爷漂亮呢!
丫头,你不要喝那么多酒,喝酒对胃不好。难过你就吼你就哭啊,你可以哭的啊我可以给你买好多纸的,我有钱。
烦死了,我又不能变成你妈疼你,这事有点难办啊。
老婆,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开心多一点,难过少一点啊?我不会
睡吧,别说了。我听着听着,眼眶已经红了。忍着眼底的泪花将手附在了莫诺云眼前,我半搂着他的肩拍着他的背,忍着眼泪,我说:诺云,乖,睡吧。
然后,我突然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湿了,而当我垂下头看他的时候,只见莫诺云像个孩子似地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绝美的眼紧闭着,眼角溢着泪花,突然,就那么轻飘飘地呢喃了一声:妈,我胃疼。
这一刻,我不知是因为看见了莫诺云的脆弱,还是因为看见了我自己的脆弱,又或者是因为感动,因为难过,我只知道,当我后知后觉地仰起脸,我的眼泪,已经再也无法抑制地一滴滴开始往下落。而我的心底,又是那么清楚的知道,我的男人,他在为我出气,他在为我手下留情。
为了见母亲一面,我和莫诺云在清迈住了半个月。
后来的日子里,莫诺云又变得很忙,我们几乎连出酒店的时间都没有。而我们住的别墅小客厅也几乎成了莫诺云的书房,客房服务来的时候,莫诺云是从来都不允许她们进那间房间打扫卫生的。而我,也突然间改行成了他的秘书,每天陪着莫诺云给他打下手。
不得不说,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不过同时,我也发现了莫诺云工作时的一些小习惯。工作时的他,全不如平日里随性。反而,这时的莫诺云,隐隐之间总透着几分孤冷肃穆。
比如,他从不让流质的食物靠近自己的书桌,哪怕是喝口水,莫诺云也会不嫌麻烦地起身走开去喝。而每次,当莫诺云离开书房的时候,他又一定会将自己的电脑和装重要文件的抽屉锁好。更甚的是,每次只要有需要扔掉的失效文件,莫诺云都会在碎纸机绞碎文件之后,自己又再次端着盒子继续把那些碎纸再撕一遍。这还不算,最后,他还总是要用水把那些已经碎得不能再碎的纸渣全部浇湿,这之后,他才会允许我把它们扔出去。
从小到大,我从没见过防心这么重的人。所以,见莫诺云这德性我就默不作声地望着他挑眉。可莫诺云见了我的表情,却只是无所谓地耸耸肩,挑挑眉漫不经心地瞥我一眼。对此,他也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诺,知道了吧?孤狼就是这么来的。可不知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的心底却突然生出了淡淡的心疼。一个人从小就要处处学着防备被人,防备世界,这,该有多累啊?
见到母亲,是在到达清迈半个月后。她说她终于有空了,让我回家一趟,另外,她还特别嘱咐我不要带小白脸回去丢人,为此,我真心为难了一把,也无奈了一场。不过说来也巧,莫诺云刚开车把我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