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衣说了没关系,宫洛辰自然不客气,一整个晚上都把她按着操,房间里满是淫靡的味道,最后他甚至半哄着把她后面也给开苞了。
颜皖衣的后面从来没被完整进入过,哪怕经过了细致的扩张她也觉得涨到不可思议,呻吟都变了调,肚子被撑到极限。
用后面做体力流失的很快,她大口呼吸着,宫洛辰还用什么东西戳进她的小穴,一前一后都被操弄,理智被抽空,她哭喊着求饶、颤抖,被野蛮侵入的同时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对颜皖衣来说这是相当漫长艰辛的一夜,她瘫软在大床之上,两腿大张着,每一处都被男人射满精液,洒在布满吻痕指印咬痕的皮肤,头发都沾染上一些,不管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小穴都有精液缓缓流出,上次还有哭的力气,这次她只能摸着肚子默默流泪。
宫洛辰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真的很爽,也很愧疚,但爽感还是大过愧疚,他小心翼翼的把人挪到浴室,洗干吹干后又抱着她去客房休息。
颜皖衣发出了低低的啜泣声,把头埋在他胸前哭的很可怜,这次愧疚压过了爽感,宫洛辰抱着她陷进柔软的床铺之中,在她耳边温柔的呢喃着,颜皖衣很快因为疲惫睡死过去,宫洛辰则抱着人担心:这次应该不会两周都不理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