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痴痴傻傻地望着她,又不说话,说:“你请回去吧,要是觉得我家的酒有问题,下次可以不必来喝了。”
既然她叫我回去,我居然就乖乖地骑上马,回去了。
可我自己知道自己不对劲了。
我食不下咽,睡不安寝了。
我总是想去那家酒肆,想看她动作迅速的抱着一缸酒,“嘿哈”一声就倒进了另一缸里,连一滴也不会洒出来。
我想去继续看着她跟各种各样的人聊天,然后用大笑送走他们,好像整个酒肆都被照亮了一般。
我怀疑自己生病了或是中邪了。
我见过如此多的美人,怎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动心?
我叫了军医给我瞧病,军医说我一切正常。
可我还是失魂落魄一般。
有一天,我听到几个士兵在那讨论,说蛮夷之人,有的擅长妖术,能动人心魄。
我一听,大惊!怪不得我最近失魂落魄,一定是那个卖酒女对我失了什么妖术。
我不管当时天已经黑了,骑上马就往那酒肆奔去。不出所料,酒肆早就关门了。
我下了马,怒气冲冲地用轻功进了后面的院子,然后冲着亮灯的那一间屋子,用脚“砰”得一身踢开门,就闯了进去。
“你这妖女!快快将妖术解了!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傻了。
那卖酒女正在沐浴,站在一个很大的圆木桶边,光着身子用一只水勺往身上浇热水。
雾气蒸腾里,她的身体微黑、饱满结实,挺翘浑圆的胸脯,虽然不算太细却有很好看的线条的腰部,顺着浑圆的臀部往下,是两条结实饱满的长腿。
我傻眼了。
我没见过这样结实有力的像豹子一样充满惊人爆发力和活力的女人。
她跟我见过的女人那么不同。
她绝对称不上是美女,可是她却是鲜活的,饱满的,野性的。
我觉得口干舌燥,见过多少大风大浪的我,却在这里傻了眼。
她却不惊也不怕,好像我不是个男人一般,当着我的面,继续不紧不慢地完成她的沐浴工序。
她用水勺不断地往身上浇水,还用一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却有香香的味道的物件涂抹全身,然后继续浇水冲洗。
不知道洗了有多久,她洗干净了,水也用光了,她才放下水勺,拿起旁边放着的干净的白布擦干身上的水珠。
她的左腿踩在那个架子上,臀部蹦得更加紧实,还有从腿缝间露出的阴影,扰得我心神大乱。
我猛一警醒,不对啊,我不是来找她算账的么?怎么站在这里,看她沐浴了呢?
现在想来,我当时应该是恼羞成怒了。因为一向自诩天下第一的我居然会看上一个普通到极点的女子,这对当时的我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像疯了一般冲过去,一把抓住她正在擦拭身体的右手,狠狠道:“你这妖女,干净收起你的妖术!不然,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也勃然大怒了:“刚才就一口一个妖女的叫!谁是妖女了?你是汉人大官就了不起了?可以随便编排人了?”
我说:“你要不是妖女,没有使什么妖术,我又怎么会对你这样的女人日思夜想的!一定是使了妖术!”
她先是一愣,接着眼睛里满是受伤的情绪,我心里一颤,听她说道:“是啊,既然我是妖女,你杀了我就是。一个大男人生的跟个女人似的就算了,连说话做事也这么婆婆妈妈的!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一刀杀了我便是,哪有那么多话好说!
哼!我就是妖女,迷惑你这等娘娘腔作甚?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