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就来这里见你,好不好?」冉采乔性感的薄唇据起一抹笑,
如夜风温柔的吻轻柔地降临在她唇上。
她发出轻颤,轻别过脸。羞赧地说:「你这回怎么敢来,不怕被春儿撞见?」
「我就是看她人出府往镇上去,才赶紧趁这机会来找你。」他邪魅一笑,轻
抚着她细如凝脂的双颊。
「还好你谨慎,否则被瞧见就怕麻烦了。」她暗吐了口气。
「你放心,我冉采乔虽向来漫不经心,但也绝不会做出让你为难的事。」他
笑着她由仓皇转为心安。
「在府邸我凡事都不能表现得太猖狂,否则若让五位姨娘知道了,那我可就
麻烦了。」她压低噪音柔柔地说道。
「以前我一定会认为你顾虑太多,硬是把自已压抑在硬壳中,无法翻身。但
如今我却发觉我以前观念错了,你这样的性情才能赋予女人柔美温驯的气质,进
而雕塑出像你这样一位娴淑的女子。」
冉采乔勾深笑纹,看着她的眼瞳更为深邃。
范莲神情一震,被他这么一说,脸上的红晕不褪反增,霎时变得无措又赧然。
「怎么?害羞了?」他放浪地贴近她的耳畔粗嘎低语,幽暗的眸潋过一抹柔
性的幽光。
「走,到我那儿去。」冉采乔眯起眸,嗓音微哑地说。
「去你房里?」她讶异的说:「这不好吧,我……」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不已是我冉采乔的女人了吗?「他低笑了声,瞳光
转为深浓。
范莲想了一会儿,这才点点头,随他到他房里。
在她的思想里,她已是他的妻子,两人只是少了婚约,无论爹爹最后会不会
答应,她依然是跟定他了。如今不过是她心底的一丝矜持在作祟,让她在该不该
放开间犹豫不决。
当进入冉采乔位于北边单独的副总管房舍时,范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抬首
问道:「小乔子,你和我们家所定的契约究竟几时到期?」
他眉一蹙,扯唇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就要离开这里了。」范莲垂下小脸,声音隐约含带
些微的颤抖。
这事已纠葛在她心底好久,她一定要在今天向他索个答案。
「你又在那庸人自扰了。放心,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即便是要离开也一
定会带着你。」
「那么你还会留下继续在府中做事?」她略显紧张地问。
「你这小东西,就这么想一辈子挂着我,要我一辈子在你们范家做牛做马啊?」
他嘴畔勾起一抹笑纹逗着她。
范莲眸光转暗,回身看向不远处的菊园,那里头满是因冬天来临而不再绽放
的菊丛。
想了想,她才道:「对不起,我太自私了。」他是个男人,有自己的理想,
她又怎能绑他一生一世?
「你想去陆家?」她眼中浮现泪光。
「陆家?我几时说过要去陆家了?」他突地放肆笑出声,牵引着她进入房里,
带她坐在床边温柔耳语,「相信我,我绝不会舍你而去的,就算以后不再是范家
的仆人,我依旧是你的男人,难道你不想嫁给我了?」
「我当然想成为你的妻子。」她轻声地说。
冉采乔撇嘴轻笑,勾住她的肩,与她鼻尖碰着鼻尖,轻声呢喃,「这样吧,
咱们来打勾勾?」
范莲睁大眸子看着他,「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