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动肿胀的羞花,指尖蛮横按住花心, 邪肆拨弄。「嘬」她嫣

    他忍着痛说出难听话,既知他俩之间存有血缘关系,他又怎么能再对她想入

    非非呢?偏偏几次共赴乌山让他对她上了瘾,每每一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样,

    便八不得将她揽进怀里狂吻,无止尽地要她个够!

    但些刻他没办法……当真没办法……

    唯今,也只有靠伤她,才能消褪自己对她那份不该有的圈恋和隐隐发酵的情

    愫。

    札答怜脸色蓦然刷白,颤着唇,「奴婢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敢……不敢妄想

    能得到你的爱,而且在你对我的那份仇恨仍存在之前,你也不可能喜欢上我,但

    我就是情不自禁——」

    「够了!」他再度打断也脱口而出的暧恋之语,「既然知道还不快滚,滚得

    愈远愈好,听见了没?」

    「是。是,奴婢这就回去。」她双手紧抓着襦裙,慌张地离开。

    「你要去哪?」他皱着眉瞪着她离去的方向。

    「奴婢该回仆人房。」她低着头,可怜的说。

    「你给我回去我房里,听见没有?」他粗鲁地下令。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奴婢一直占着爷的房,害您晚上不能回来,

    我……我会很难受的。」

    「别假惺惺,我要你滚回房就滚回房,你还以为我没地方去吗?莫云那儿不

    就是我最佳的去处?」

    赵清的薄唇泛出笑意,仿佛在笑她的痴傻。

    她无来由心窝涌上一丝酸悸,「可……可是听说这几晚你并没去找她。」

    他脸色一震,一抹邪笑在他脸上扩散开来,「看样子你已把我打听得清清楚

    楚了嘛!」

    「奴婢不敢……」她连忙跪下,可怜凄楚得像个小媳妇。

    「不敢?但你却做了。」他挑高眉,目光如炬地瞪着她。

    「我――」她无语了,明明自己对他难忘情,明明自己有打探他近况的欲望,

    何必作假呢。「承认了?」他讪讪一笑。

    「我没资格。」她自残地说。

    「那就对了,还不快滚!」他厉声一吼,使她骇然一惊,捂住悲咽的哭泣声,

    逃离他冷冽的目光。

    直到她纤弱的倩影消失在他面前,赵清立即闭上眼,痛楚地揉着眉心,暗啐

    了几句话后即转往东苑。

    他是该忘了她,忘了她的娇羞,忘了她的怯柔,那么就找莫去吧!

    希望莫云有本事让他忘了她……

    ***************

    是夜,风一样凄凉。

    赵清仍未回房,札答怜独自一人倚在八角窗旁看夜空弯弯的月娘,心想它是

    在笑她的痴傻吧!

    今夜他又在哪儿买醉?外头的勾栏院?还是莫云那儿?

    牛后见他时,他已醉得双眼通红,如果他再这么天天喝下去,该如何是好?

    身子骨一定会弄坏的。

    他的冷言冷语冷冽了她一颗热腾腾的心,但为何始终浇不去心底对他的罹呢?

    明明已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为何心就是不肯死?

    她好想他,好想见他。

    即使他再像以往一样对她动手动脚,喜欢摸她、吻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反

    正她早已是他的人了。

    可最近,他像是有意躲着她,即使见面了连碰她都不肯,仿佛她是毒蛇,会

    侵害他的毒物一般。

    情不自禁地,她步出赵清的房,来到东苑。不知怎地,她仿佛知道他今晚在

    这儿,他会依他所言来找莫云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