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容”,一下子就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资本,顿时陷入了随时会失宠的忧虑之中。在这样的危机面前,其他的一切都不那么重要了,他的爪子也收敛起来了,恨不得表现出自己最乖最黏人的一面,生怕会被抛弃。
比起钟然身上那股几乎具象化的失意和凄惨,孙远新看起来就开心多了,如果给他个尾巴,估计都能摇出风来。
只不过不是之前以为的阳光又淘气的家养大型犬,是只心黑的大尾巴狼。
“我肏得你舒服吗……嗯?就知道惦记别人……嗯?”
他含着笑望着傅译,固然有着没心没肺挨了一棒子给颗糖就能哄好的不长记性,却也洋溢着一股胜利者的嘚瑟。
这家伙之前一进来就打钟然的脸,显而易见是故意,且蓄谋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