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挨个试用一遍的!
傅译立马表示自己爱学习,爱上学,就算是腿断了就要去上课,说完连早饭都不敢在钟然那里吃就跑路了。
不过到了现在,傅译也不知道自己早上做的那个选择对不对了。
当他校服衬衫的衣摆从裤子里扯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傅译便察觉了不对。
他后面坐的是个戴着眼镜的女生,两个人几乎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傅译绝对无法将她和在课堂上扯前桌男生衣服的人联系起来。
更何况随即,一只冰冷的手,便沿着衬衫的下摆摸了进来。
手掌轻柔地拂过傅译的腰侧,冰凉的温度激起皮肤的一阵战栗,傅译打了一个激灵,却并没有从睡意中醒过来。
从这只手伸过来的角度来看,不是傅译座位后面的人就是他旁边的那位,可他旁边坐的是二姨太孙远新。小狼狗憋了这么久,又孤枕难眠了一晚上,按说动手动脚也不是什么事。
可是傅译怎么想,孙远新的手也不会这么冰凉。
孙远新的身体永远是热乎乎的,好像那具单薄骨架组成的身体下面流淌的不是血液,是炽热的岩浆一样。哪怕只是和他靠得近一点,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少年滚烫的体温。
天气热的时候傅译固然讨厌这一点,怎么也不肯答应黏黏糊糊的小狼狗抱着一起睡,怕出汗了腻得更难受,但要是天冷一些,他就是个人见人爱的人形暖炉。
不过才分神了这么一瞬,那只作祟的手已经顺着脊背末端的凹陷滑了下去,手指在臀缝间试探地按了几下,便找到了那个入口。
“!”
傅译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身后那个入口被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异物的入侵由于他坐着的姿势而进入的并不顺利。又加上昨晚的性事,后穴还有些轻微的红肿,并不能像平时一样只要被插入便柔顺地分泌出肠液来润滑,干涩的内部使得那根冰冷的手指只进入了一个指节便卡在了那里。
如果他现在能动,傅译一定会跳起来跑得远远的。
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意识出于一种似梦非梦,似醒非醒的状态之中,明明能够感觉到周围发生的事,却总像是隔了一层膜隐隐约约看不真切,明明身体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手淫亵侵犯,却动弹不得。
这会儿是课间的休息时间,教室里的学生们吵吵嚷嚷,比菜市场也安静不到哪里去,时不时有人打闹着从傅译的课桌旁边跑过去,甚至还碰到了桌子。
然后傅译还听见旁边孙远新小声警告他们“小点声,别吵到他睡觉。”的声音。
“夹得这么紧,要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你,说不定还会以为你是个没有被人干过后面这个洞的处呢。”
傅译听见耳边有人说。
“你要去找人帮忙吗?给他们看你被我脱下来的裤子,被肏肿到现在还有点合不拢的小洞?”
“钟然,我那个蠢弟弟,还有……苏逸尘,”五姨太似乎很有兴致和傅译讨论这些事情,“即使不算上裴洛,你在这个学校里也勾搭了三个男人了吧。就这么欠肏吗,小婊子?”
眉心一阵温热,傅译身上几乎要冒出冷汗,却在察觉到是谁在碰他时而缓了下来。
一根带着主人高热体温的手指轻轻戳了戳傅译紧皱的眉头,随后是想要抚平褶皱般抚了抚。
随着一声叹息,傅译感觉身上一沉,似乎是多了件校服外套。
“是太冷了,做噩梦了吗?怎么好像在发抖。”孙远新小声嘀咕。
“不是梦哦。”孙继远带着恶意地轻笑着说道。
他的声音轻的似乎只有傅译能听到,傅译隐约感觉到孙远新趴在了他自己的课桌上,歪着头看着自己这边,有些闷闷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