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他从来没想到苏逸尘会对他隐瞒这个规矩,于是让他在昨天晚上毫无防备,被那群宫人按住手脚,让钟然肏了一夜,灌了满肚子的精液。
他对那群宫人和钟然是愤怒,但却说不上恨……只是他现在,好像有点怨恨这位老师了。
“也许如果你以前对我没那么好,我就不会这么失望。”傅译说。
这只是说明在苏逸尘心里,他这个学生没那么重要,还是规矩比较重要而已。
苏逸尘静默地站着,不发一语。
“我都快忘了,你是有事要做的,也不是来看我的。”傅译想起了昨天晚上宫人说的话,嘲讽的看着苏逸尘。
傅译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苏逸尘却好像一点也没被打击到,连脸上那副淡然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动。
“陛下与皇后琴瑟和鸣,若能早日诞下子嗣,便是国家社稷之福。”
傅译却嘲讽地笑了笑。
他的身体在昨晚被肏了一整夜后简直酸痛的抬不起一根手指,可他却慢慢地爬了起来,对着如冰如雪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一样的国师大人张开了双腿,露出被肏得红肿,又被玉质假阳具堵住的女屄。
明明最不喜欢被人看到这里,尤其是在如此狼狈的现在,换成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地方,傅译都恨不得把他杀了以绝后患,可是一旦这个人是他那位清高淡然的老师,傅译却不在意了。
——他甚至张开腿,恨不得让苏逸尘看得再清楚一点。
“我记得老师好像很讨厌这些东西,”他看向苏逸尘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几年前有个宴会,我喝醉了,老师带着我去吹风散酒,刚好听见了假山后面有人正在做那种事情——”
国师大人几乎从来不动怒,也很少管普通宫人的事,但是那一次却马上招了宫里的侍卫,把假山后面偷情的小鸳鸯抓了起来,连那假山后来都被人给铲了。
“男女情欲是世上最污浊不堪之事。”国师大人是这样和傅译解释的。
傅译问他,“那老师自渎吗?”
国师淡淡答道:“国师不能沾染污浊。”
就是这样的苏逸尘,居然还要来亲自检查昨晚他和皇后圆房的结果,傅译心里觉得荒唐好笑,好笑到了他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老师现在不觉得这是污浊了吗?”
苏逸尘仿佛又叹了口气,声音很轻,不仔细听都不会发现:“……你不必这样。”
他越是这样淡定,傅译心里就越不痛快。
凭什么自己这么激动愤怒,苏逸尘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事不关己、无动于衷?
傅译用手掰开自己屄穴,露出那个只有尾端在外面的玉质假阳具的一小截,挑衅一般地抬眼看向苏逸尘:“昨天晚上皇后射进来的精液都在这里面了,老师要亲自检查的话还是快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