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足,心情越发烦躁。
他捡起床上的靠枕,往床边一扔,砸在脚踏上睡梦正酣的守夜小太监身上:“……去给朕找个人来。”
小太监似乎就是那个饿肚子的小太监,睡得香甜,即使陛下叫了声也没醒,还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傅译被气笑了,他睡不着,这个小太监倒是睡得舒服。
干脆坐起来,踹了小太监一脚。
他踹的倒不用力,只是想把人踹醒,没想到睡梦中的小太监仿佛睁着眼睛一样,抓着陛下的脚腕,把那只赤足往怀中一抱,喃喃道:“谢谢谢谢,吃饱了,吃饱了,这个留着明天吃吧……”
他的力气不小,傅译被他拉得身体一歪,脸色也青了。
这个吃货是怎么混到他身边来的!
傅译气急败坏地把人弄醒,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小太监竟然长得还不错,甚至可以称得上很是帅气,还有几分眼熟。
只是陛下实在想不起来这几分眼熟来自何处了。
考虑到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已经举国皆知,那么他是怎么被分到自己身边来的也就不奇怪了。
小太监惊醒后神色慌张,连忙低下头:“请……请陛下恕罪!”
傅译身似火烤,不耐烦地骂道:“滚出去给朕叫人!”
数刻后,小太监带回来一个人,却是衣衫凌乱的裴御医。
裴御医很明显是从睡梦中被叫起来的,里衣外只穿了件外衫,乌发披散,越发衬得裴御医容貌斯文俊秀,顾盼多情。
裴御医的手腕上,一圈鲜红的手印说明了一切,这个小太监大概是直接拖着人过来的。
陛下:“……”
他让去找的是侍寝的人,你找个御医来干什么!
陛下狠狠地瞪了小太监一眼。
裴御医的目光落在陛下潮红的脸上,立时便明白了为什么陛下要半夜找人。
他上前来给陛下把脉,微凉的手指一触到陛下的手腕,被碰到的地方便好受了些。
但是对于那股蔓延全身的邪火和燥热来说,远远不够。
傅译盯着裴御医那张俊秀的脸,有点犹豫。
他这会儿倒是有点后悔没把钟皇后带过来了,虽然钟皇后不知轻重,性子也骄纵,但是好歹也是睡过几次的人了,名正言顺。
把御医搞到床上,别的不说,回头他身体有个什么不舒服的,叫个御医都得受影响。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这个御医有没有婚配。
傅译虽然随心所欲,但是却没兴趣搞有家室的人。
“陛下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心火旺盛罢了,这个……堵不如疏,发泄出来便好了。”裴御医道。
傅译心头挣扎。
凭心而论,这位裴御医倒生得十分好看。许是因为睡梦中被吵醒,他眼尾微红,神情里带着几分困倦之意,愈发显得那双桃花眼迷离多情。
几缕没来得及束好的头发垂在脸侧,傅译用手指帮他别到耳后,漫不经心地问道:“御医婚配了吗?”
裴御医抬眼,他自然知道此刻的陛下已是欲火焚身,亦知道陛下此刻和他说这些话是为什么。
灯下他的容貌漂亮得令人心炫神迷,“……未曾。”
“只是,陛下,那味香丸是臣亲手配制的。”
……香丸?
傅译迷茫了片刻,想起那香丸是什么以后脸色骤变,条件反射地就要推开他。
裴御医的手轻轻柔柔的勾住陛下的手腕,笑吟吟道:“那味香丸本是润养陛下龙体,好让陛下早日诞下龙子的,只是看来皇后并未让陛下体验到床笫之间的极乐,才叫药性没有一次发作完,到现在还残留了些,”
“陛下只是——想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