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兰达靠在唐糯的臂弯那里,看着她唐糯笑的很温和,“你指出要哪个方向,要横要竖,要开合几下。”
——‘东,横,一百下。’
“好家伙,一百下…”唐糯拒绝不了笑得纯粹的孩子。
佘耀文已经包办了管家的指责,给屋里的两个幼稚鬼送果汁的时候,就看见尤兰达在床上吃力地做了第二十个仰卧起坐,一边的唐糯坐在地上笑的像个摇尾巴的狐狸。
“你怎么…”
“别吵,她不是玩的开心吗?”
尤兰达从床上跳下来,两眼带着璀璨的光芒,脸颊红扑扑的,从佘耀文手里接过果汁,递给唐糯,又拿走了那个小玩意。
“啊——唱歌啊,能不能换一个?”唐糯是故意写了唱歌,但他这个选项只供给他,尤兰达就算选到他也要唱。
佘耀文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唐糯,唐糯就盘着腿清了清嗓子,他声音少年感十足,又有一点抽烟折磨出的砂砾感…
“好看…”佘耀文有些出神,他看唐糯看得入迷。
“你还有什么想做的?”唐糯垂头问道,“这东西太累了。”本想逗逗这个女孩,结果折腾的还是自己…
尤兰达踟蹰了几秒,去够写字板,她能写字不过词汇量不够也就只有几个单词,青阳林之前告诉他这孩子失语症患的比较早,所以…
——‘Porto’
‘不是…你说好的不会单词就算了,你这老佛爷一开口就这玩意?’唐糯有些为难,‘我给你喝酒,到时候鲁尔是剥我的皮还是你的皮?肯定是我的…’
“你是不是觉得那玩意瓶子好看?”尤兰达点点头,唐糯松了一口气,“那你不是想喝吧…”她一摇头,唐糯就把刚松的那口气吸回来给自己续命。
“怎么了?”佘耀文询问道,“有问题?”
“蛇哥!我体会到你的苦了,我也好困,我也想睡,睡…”佘耀文拼命推开抱着自己大腿的唐糯,“睡觉啊…”
佘耀文拖着腿上那一团‘树袋熊’走到走廊,“她是不是又想要喝酒?”唐糯泪眼汪汪地点头。
“蛇哥?”猫从隔壁房间探出头,“糯糯哥,你怎么也在这?”
唐糯原地跳起,整理衣服,“当然是有事,难不成过来带孩子吗?”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工具人…还是不用算了省的给自己添堵,“话说,她是一直都说要喝酒吗?”
“自从去国际烟酒之后…就一直对Porto念念不忘。”
“拿白开水糊弄两下算了。”
“试过了,不行。”
“调一点饮料?”唐糯脑子里高速运转了一通,最后敲定了一个方案。
佘耀文扬眉,“试试?”
这头带孩子带的不亦乐乎,青阳林的脸臭的…臭的…
“老板!你说句话吧!你骂骂我吧!”图克感觉自己手都在抖,见过低气压的,没见过这种天都要塌的程度。
“滚边去。”
‘是错觉吧,为什么眼珠子是红的,为什么有杀气…为什么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和曾祖在底下会面了…好可怕,比艾瑞克还要渗人。’
——宁可在艾瑞克头上蹦迪,也不要在青阳林身边呼吸。
图克把自己的人生哲理记录在手机备忘录上,自己好不容易出一次差,还想来境内吃吃喝喝,这下好了,货在眼皮子底下掉包就算了,自己还得给老板看楼…维斯的三少爷就是如此卑微,卑微得就差脖子上多一条项圈。
“烦。”青阳林看着图克给自己打来的公司食堂至尊级套餐,“就这?”
“嗯,就这。”图克蹲在角落抠手指,“您别挑了,我还是自掏腰包给您加的肉。”
青阳林觉得自己的嘴被唐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