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想太多,先带我去谢墨院里。
然后就是眼前这一幕,院落的木门无论如何也推不开,但那股逆天的妖红恐怕不止他们,就算远在海岛恐怕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春风虽然老练,但这样的大事难免脑中一时空白,而陆肖已经快速反应道:若是有人来信询问,就说是在帮我找枯木逢春的解法。
掌门,不行。春风说。
陆肖以眼神示意春风继续说。
山下游历弟子早已传信回来,说墨师兄已经拿到了枯木逢春的解法,掌门不日就能醒来。这个消息已经传了半个月。春风说。
墨儿枯木逢春的解法是从哪里来的你知道吗?除了一开始的温存和谢墨插科打诨的几个趣事,陆肖还没从谢墨口中知道任何关于最近的正事。
而且除了他,谢墨的确不会告知别人,所以春风说自己不知道,陆肖点了点头。
空谷门现如今情况如何?
自顾不暇。魔域中人时不时就会上门骚扰,不以杀人为主,更像是要困住容谷主。这是春风的发现。
离我醒来过去多久了?陆肖问。
将近四个月。
才短短四个月,魔域便如此高调,魔域中发生什么事了?是什么给了他们这么大的信心足以从那片阴暗的角落中走向太阳底下?
掌门,现在各个地方都有魔域弟子弑杀,死的既有门派弟子也有普通百姓。金掌门那边已经派出了好几波弟子,那些下了山的弟子再也没有回去蜀派,有些已经永远回不去,而有些要追杀魔域弟子分身乏术。
你派人下山了吗?
有。除了空谷门常驻的那些弟子,我又在各处魔人出现较多的地方派了弟子过去。
嗯,做得很好。陆肖夸道。
但自从掌门你昏迷,墨师兄说过我们天平派再也不管天下苍生之事,天下各处对我们都颇有微词
春风。陆肖打断了春风,春风其实已经是一个做的远比说得要多得多的人,但现在也忍不住起了抱怨,可见外面对天平派异议有多大。
掌门。春风低下了头,也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
天平派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早已是天下人的共知,所以不论天平派做什么,怎么做,都会有人有微词,我们管不过来,但求问心无愧。陆肖淡淡道,但眼神始终盯着木门,视线也像早已穿过了木门看向了院中的人身上。
但是凭什么?这是春风头一次问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墨师兄吞了魔种救了千万人,却要每天被人堤防。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掌门昏迷了,就斥责他们也不过如此。
现在魔域卷土重来,还未如何,就已经全部推到了他们身上,顶着虚名不做实事,枉为天下第一大派。
最近春风听到了太多这样的声音,一向能够置之不理的他也没有办法再忍下去。
就凭,天平派,这三个字。陆肖道,声音不像刚才那么淡,以后你自然会懂。
陆肖本来准备多说一些好让春风多多了解,随后又觉得这些事光他说完全没有意义,还是要自己亲身体验。陆肖很清楚,只要春风能迈过这个坎,以后接下天平派就真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而且跟春风的对话缓解了他心底不断加重的心焦,院内的红光已经传遍了各个角落,春风立马发了一道信号,做好自己的事,莫来此处。
虽然不妥,但陆肖到底还是没有阻止春风的这个动作,加上他的确还不能露面,不让弟子靠近这里的确是现在最有效的办法。
眼前最棘手的是谢墨的院子要怎么进去?而且因为情绪起伏,陆肖此刻已经有些站不住。
对于枯木逢春的解法,陆肖心里已经大概有数,此刻如此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