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性爱是世界上疗愈一切最好的方法。
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的最后一句话,我说,“爸爸,做吗?我们做吧。”
我抱着爸爸坐在落地窗前,澄澈的月光洒了进来,我们依偎的影子碎在了光里。
十七年前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我是从他体内射出来的精子,现在我们以另一种方式再次融为了一体,我想将父亲揉进骨血里,连同他的情绪他的脆弱还有我对他的爱。
十七年前父亲被施以耻辱让我诞生到这个世界上,现在我将以我这耻辱但纯洁的身体来回报父亲对我的发肤之恩。
我是父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愿意用我的血去滋养他抚慰他,父亲茹毛饮血,我甘之如饴,希望最后我们都能归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