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知道她在看什么──上面还留着昨晚我与父亲激战的牙印与吻痕。
我故意的,因为我要向她宣誓主权。
父亲就站在我的身后,只见李觅意味深长地看了父亲一眼就径直到沙发上坐下了。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就没有什么想问的想说的吗?
父亲到厨房中岛台给李觅倒了杯水,只见李觅一改之前在父亲与我面前的温柔自持,反到有些揶揄地盯着父亲说:“杜老板,看来你昨晚过的不错。”
李觅喝了一口水看看父亲又看看我继续说道:“鬼知道我这几年装温柔人妻装得有多累,我不管,杜昀你得给我加钱。”
???
什么?装的?温柔人妻是装的?
我满脸黑人问号:“李觅阿姨你什么意思?”
李觅随意拨弄了一下头发,看着我说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啊,怎么,你还真想我给你当后妈啊?就算你乐意还不见得我愿意呢。虽然我是比杜昀要大上那么两三岁,但叫我阿姨还是免了,我比较喜欢听你喊我姐姐。”
我没来得及思考就被父亲打断了思路,“一大早就过来时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李觅脸上带了点迟疑看着我,父亲坐得离我更近了些,一手倚在沙发扶手上一手搂着我,抬了抬头向李觅示意:“没关系,你继续说。”
“我前段时间安插了一个护工进疗养院,他接触到了小霏,现在小霏一切都好,就是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李觅冷静自持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
“护工告诉我最近疗养院在逐渐小批次地转移病人,暂时还不知道要转移到哪里去,我们的行动要加快了,护工说前段时间小霏扔出去过一张求救信号,警察来过之后他们就起了疑心开始转移。”
我似乎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了:“姐姐,你说的…是康健疗养康复中心吗?”
“嗯?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因为她那张求救信号扔给的是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