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苏雅想来想去,她还是决定不去打毒王的主意。
可是那又应该怎么办呢?
苏雅继续思考着,她不相信除了将毒王请到这个世界,她就没有别的办法救炸弹人。她也绝对不能不管炸弹人,她难道就这样地看着他死去?
就在宝珠已经在地上摆好了两件水袋的位置后,只见她站在了两个水袋的对面,并且双手合十,显出了一副虔诚之状,正在她低下头去好像是在做什么祈祷之状的时候,苏雅突然想起来一个可以帮助炸弹人的最简单的方法,于是她连忙喊住了宝珠并对她说:“宝珠停手,我有办法救炸弹人了,你不用念什么咒语了,也不用费心将炸弹人转换成元素战士了,放心,我有更好的办法。”
只见宝珠半信半疑地放下了合并的双手然后对苏雅说:“您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也许在宝珠看来,赫都手下的七个神各个都没有什么真的本事,而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神,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归属赫都管辖,而他们神的封位也是赫都所赐,更何况他们还有“赫都密语”的保护,所以人们才会尊敬他们。宝珠有的时候也会想,如果有一天“赫都密语”真的不存在的时候,这些神们还有没有那么尊贵了……当然,介于东方龙城万妖之王的缘故,她仍然对自由之神抱有一丝希望。
只听苏雅对宝珠说:“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套魔法口诀,它可以帮助我解除守护者身上的伤痕和毒疮,但是我却需要‘水’的帮助,不知道你的身上有没有带水?”
宝珠连忙点着头说:“有,这个有,这是我出行在外的必需品。”
宝珠一边对苏雅说着,一边将系在腰部另一个水袋解了下来并走到苏雅面前交给了她,然后宝珠又去靠近炸弹人的地方,也就是放着那两个水袋的地方将并排放在地上的水袋又捡了起来,然后又将它们挂在了腰间。做完这些后,宝珠才回过头来安静地立在苏雅的身边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而当苏雅接过宝珠手里的水袋手,她却只是将它放在了脚下,而她也郑重其事地直起了腰板站在了那里,并且双眼紧闭、双手合十,然后低头默默地叨咕起了什么。
宝珠也没看明白苏雅的这套方式到底属于哪种“魔法”,而且她根本也没听清苏雅的魔法口诀到底念了些什么,她只知道当苏雅合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念了一段什么咒语后,她突然再一次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她又弯腰捡起了靠在自己脚边的那个水袋,将用另一只手将那水袋的盖口处打开。
可是当宝珠看着苏雅将水袋的袋口打开后,她原以为苏雅会把那个水袋的袋嘴儿处对向炸弹人的嘴处,可是令宝珠感到意外的是苏雅并没有依照她想象的那么做,她居然将水袋对准了自己的嘴口,而且她很明显是用水袋的嘴口挡住了自己的嘴口。
“这自由之神到底在干些什么?”宝珠心中忍不住这样地琢磨。
而过了一会儿后,只见苏雅又将水袋从自己嘴口处挪开,她这才举着水袋的嘴口拿到了炸弹人的身边,然后她也蹲了下来,并将水袋的嘴口对向了那个依然靠着大树看起来奄奄一息的炸弹人,与此同时,只听苏雅对炸弹人说:“炸弹人,张开嘴,把这个解药喝下去,加把劲啊,喝下去,你就会好了!”
本来站在一旁看傻了眼的宝珠还不太相信原来挂在自己腰间那个装满水的水袋,它经过自由之神的这么短暂的折腾就会变成灵丹妙药,本来她的心里还在反反复复地自问:“不会吧,这就是解药?这就能解毒?”可是当她看见自由之神执意用这个极度匪夷所思的方法去救炸弹人,她也只能在一旁观看着、傻站着,她只能祈祷现实不要比想象的还要残酷就行。
本来好像已经沉睡的炸弹人,他在听到苏雅的呼唤后,终于憔悴地睁开了眼睛,但是他的眼中似乎仍然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