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路可退,他走过来一手钳住脖子,一脚将我踹翻在地上跪下,锐利寡冷的视线瞪向我。
“不穿衣服就想跑,你这身体还想给谁看!这么小就这么骚,该骂你贱吗!嗯?”
跪在草地,扎的皮肤好痛,脖子也被他越攥越紧,大脑失去氧气,快要无法呼吸了。
在他松开的后,便拽着我的胳膊快速朝着屋内电梯走去,几乎将我整个人轻飘飘的甩进去,摁下了负二层。
我清楚的记得地下车库是在负一层,却不想,负二层里是个地下室,这里y冷潮湿,可是居然有一张床,茶几沙发,上面摆着杯子和茶壶,这里干净的分明才刚打扫过。
被用力的推进去,酸疼的腿直接跪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他关闭了电梯,打开地下室的灯,光线照亮的瞬间,我已经跑去茶几前面,拿起上面的玻璃杯,用力朝他砸了过去。
男人眉头用力皱着,侧身躲过,以极快的速度朝我走过来。
“不要,你别过来,滚啊强奸犯!”
茶几上一共有三个玻璃杯,我接连朝他砸了过去,却没有一个命中,都落在地上滚动着,手腕突然被攥住。
紧接着,他大手抓紧脆弱的骨头,往后猛地一扭!
“额啊啊!”
空荡荡的地下室里,回荡着我凶残的哭嚎,我龇牙咧嘴的大声尖叫,声音震耳欲聋,手腕脱臼,疼的抓住他衣袖像个疯子一样,仰头朝他大哭!
只见男人面无表情,从后腰里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对准我的脑袋,扣下扳机声音相当清脆。
他放开了我脱臼的手,而那一刻我想都没想,噗通跪在地上,朝他痛哭流涕的求饶,“不要杀我!别杀我呜呜呜!”
左得藴面无表情盯着我,枪口已经摁在了我的脑袋上,被迫往后仰起,“还跑吗?”
我牙齿打着冷颤,害怕死亡,只要我不死,就一定还有出去的机会,胡乱摇着头,根本顾不上手腕的疼痛,“不跑了,不跑了!”
“三个要求,饶你不死。否则我得不到的东西,也只是死路一条。”
他单膝下跪朝我蹲下,平视着视线,那把枪抵的越来越用力。
“第一,不准跑。”
我牙齿打颤点头。
“第二,跟我结婚。”
“呜……我只有十七岁。”
他笑,“我只听回答。”
“呜呜呜。”我握着自己的手腕,拼命的点着头。
“第三,给我生个孩子。”
这次我却瞪大了眼睛,无声的暴露着自己的恐惧和抗拒,亲眼看着他的食指往下微微弯曲压低了,“我说过了,千万不要惹我生气。”
“不要杀我!我我我愿意,给你……你生孩子,我愿意…”
他放下了手中的枪,撑着长腿起身,不知道是笑还是嘲讽,“算你识相,贪生怕死总归是好的,躺床上去吧。”
我不知道他口中的意思,直到他又重新将我甩上床,用着跟昨天一样的姿势,强迫我分开双腿,再次脱下裤子插入。
身体被清理过,可阴道里面的精液还有残留,我顾不上下体的疼痛,朝他伸出那只脱臼的手,哭着祈求他,“我不跑了,我的手,帮帮我叔叔,求你帮帮我。”
他脸色冷漠的抓住我脱臼的手腕,却突然朝着反方向,用力掰了下去!
脆骨剥离的疼痛咔咔两声,我疼的尖叫胡乱踢着双腿,啊啊声振聋发聩呐吼,嗓子扯破了音,嘴里面涌出浓烈的血味,只听他y鸷的冷意。
“这是逃跑的教训,下一次,可就不止你的手腕了。”
我断了一只手腕,被囚禁在这座别墅的地下室里。
面对着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