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专门对付妖的,按理说妖别是捏住它了,就连靠近都能被灼伤,他居然可以轻轻松松的捏烂,还毫发无损。
下一秒,就对视上了他妖狐媚眼,变得狰狞紧盯,吓得连哭也哭不出来。
赶来的林今看到他将方德掐在手中,缓缓举起,身旁还有个妖,虎视眈眈盯着她。
“本座劝你最好先把剑放下。”狐肇朝她露出善意的笑:“不然我并不保证他会不会死在我手里。”
“我若是放了,你就能放开他吗!”
“当然。”
“你一个妖,我无法信你,你先把他放开。”
“喂,现在是你跟我们主上谈条件的时候吗?别忘了你这小师弟在谁手里啊?你看他现在能坚持到何时。”
悬空的脚,正无助蹬在半空,他双手抓着那妖怪的胳膊,求饶张大嘴,窒息脸红,绝望翻起了白眼。
啪嗒。
剑掉在了地上,狐肇满意伸出手,施空的法术让那把剑来到他的手里,扔下了快要被掐死的道士。
“咳——咳咳,咳!”
“可以嘛,重情重义,本座喜欢你这性子,跟我走吧。”
方德翻身趴在了地上,一边咳嗽着想要朝她爬过去,被狐肇一脚踩住了背,动弹不得。
“你想要什么东西!”林今看着他。
“你。”举起了那把刃剑对准她的脸,隔得有些距离,却看得出他眼中兴奋的杀意:“不然本座就杀了他。”
“果然是妖,刚才说的话一点也没算数。”
“本座刚才只答应你放手,可没说不杀他啊。”他散落的银发披在背后,白皙妖邪脸庞笑意盎然:“你是要他的命继续跟本座对抗,还是跟本座走,好将他透擅无损的护送回你们道观?”
林今抑制着双拳的愤怒朝他走去:“你若是真的说话算话,那就应该现在放了他!”
“看来你是想清楚了。”
狐肇收了剑,踢了一脚身旁看好戏的人:“去,给他送回去。”
“啥,这种苦差让我来?”
被他瞪了一眼,灰溜溜低下头去抓人。
“别碰他!”林今将手放在身后,直勾勾盯着那张魁惑人心的妖脸:“你让我怎么信服一个妖,能把他不伤分毫送回去,我怎知道你半路会不会把他给杀了!”
方德哭的发抖,双手抱住头:“别杀我,别杀我。”
狐肇漫不经心朝她面前走来,嫣红的长袍下,双脚踏靴:“你应该清楚,你现在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毕竟你应该不会以为,还能对付得了本座吧?”
一张h符猛地甩在他脸上,炽热的火烧顿时蔓延半张脸,他吃痛拽下,捏碎在手里,闭上眼猛地咬牙,那半张脸的血肉逐渐显X。
“主上!”
背后惊呼,狐肇漫不经心一笑,望着眼前的女子,一边勾唇,用手刮过被烧烂的血肉,她眼睁睁看着破烂的地方,慢慢愈合,又成透擅无损脸蛋,依旧那般白嫩妖容。
“如何?”他在自豪的询问:“你伤不了我,别怪我伤了你。”
突如其来的手,抓住她头发,比近面前妖脸,能感受到长长指甲陷在头皮中尖锐,她满目怒瞪仇恨,压住他坚硬的胸膛不断往后撤,却发现他力气大的可怕。
狐肇打量着她盘起的秀发,指甲用力扣断发带,长发如瀑垂直而下,眼前厉色的女子,却天生一股书雅之气,美不自知。
“用着盘发挡住美貌,可不是一个好选择。”他勾起秀发,托在手心中弯腰嗅闻,眼珠往上看去她抑制隐忍的脸:“当然,仅仅只供让我欣赏。”
湖岸边停着一艘船,与来之前简陋的木船不同,这座舟船雕刻精致,镂空的木质花纹,船舱精雕细琢,为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