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拉住头顶的藤蔓,一手怀抱住她,踩着树g荡到了对面不远的树上。
柳溪烟惊魂未定,她刚才甚至没看清汪进笙是怎么跑到她身边。
“C,在这等着。”汪进笙把她放到这棵树上,便又抓着藤蔓荡回去,他手里拿着树枝削成的利器,扎死了树上那条蛇,攀爬速度让柳溪烟看呆了,毫不费力往上蹬,比她在平地走还轻松,摘了香蕉又回到她身边,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她。
“一直往上跑,上面没蛇,阳光照不进来的地方都是这些鬼东西。”
柳溪烟被他带着朝岛屿最高处跑,他速度很快,刚才朝她跑过来的时候也是,怀中的香蕉都要抱不稳,汪进笙见她喘着气不行了,把人打横抱起,柳溪烟被他速度吓得闭上眼,颠簸的怀中,抱住她的手很有力量。
“谢谢。”落地之后,柳溪烟轻声道谢,他剥开香蕉递给她,眼前是这座岛屿的最高处,周围海面看的一清二楚,却都瞧不见有其他陆地,一望无际的是遥远海平线。
“只要没船,就离不开这个破地方,taMadE,烦死了,迟早有天要把这香蕉吃吐。”
他这人很暴躁,说话不离脏字,反倒一腔低音炮让脏话没那么令人讨厌,柳溪烟蹲下来跟他一起吃香蕉,好奇问:“你跑步怎么这么快。”
“我体育生。”
“哦。”
一片沉寂,只剩吧唧嘴的声音,汪进笙指着她肩膀:“你内衣带露出来了。”
柳溪烟愿伸了脸,连忙用手捂住肩,发现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在哪刮烂了,粉色内衣肩带紧贴白肉,露出来很大一片皮肤。
柳溪烟看上了他身上的灰色冲锋衣,想问能不能借她挡挡,但犹豫半天没好意思开口,还是回去船舱里找找有没有别的衣服。
“昨天晚上我听到声音了。”
柳溪烟啊了一声。
汪进笙嗤笑,扔下香蕉皮:“装什么装,那家伙给你吃的你给人C,我给你这么多你怎么回报我。”
她难过咬住唇,狐狸脸,妩媚眼,垂着脑袋好似被欺负,懦弱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不说话。
突如其来的重力让她没有防备躺在了地上,嘶啦一声,汪进笙拉下冲锋衣拉链脱掉,居高临下:“老子不跟你装,你以为老子救你是干嘛的,识相点自己把衣服脱了,别等老子动手操死你。”
“能不能别……”
见到她要哭,汪进笙亢奋咧开嘴,把她抓起来就往树干上摁,屁股对准他扒开裤子:“昨晚听到你骚叫,下面水声都听硬了,骚比是不是肉两下就能出水?谁草你都行?”
汪进笙咬住她的内衣带子往下扯,脱了裤子,肉开花唇,手指插进去没两下,身体就给了他反应。
“C骚死了,你自己闻闻你淫水什么味,这么渴望老子鸡8,都他妈塞给你!”
“额……啊,啊!”悬殊的力气,柳溪烟反抗终成徒劳,两条胳膊皆被他转到身后,脸贴着粗糙的树g,埋进去抽插时,她光滑的脸蛋压扁在树上摩擦。
“好痛,呜别这样,好痛。”
“夹的老子这么紧你哪来的脸喊疼,老子被你骚比夹的都他妈受不了,放松点不会吗!”
他蛮力抽插,不懂怜香惜玉,只顾泄欲,把头埋在她的脖颈啃咬,看到她后颈上被人咬的出血,也没忍住,死死咬住一块肉不放,闻到体香味,硬的发怒。
柳溪烟哭着哆嗦,双腿颤颤开合,没入在腿根里的肉棒,把她顶到踮起脚尖,男人寸头锋利的短发,扎的她脖子瘙痒难耐,水声唬人一样,插进去拔出来,响的咕叽不停。
汪进笙力气本就不小,这般顶着她大力C,方才吃进去的香蕉都有吐出来的架势,荤话连篇掐住她肥软的奶子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