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闭着眼,惬意地靠进软塌里。一边听着,一边享受着跨间的爽快。
若是遇到关键处,就开口哑声询问。两个埋头在他的跨间卖力口舌讨好伺候的心腹,偶尔因舔含得失了心智,会被男人不悦地赏赐一个嘴巴,或是被男人噙着笑恶意的抱住脑袋,捅进喉咙深处,使他们不能呼吸喘气,在快要窒息之前才被松了脑袋,赏赐一口呼吸。
这可苦了两个狗奴才。他俩既要保持头脑清醒,思路清晰的,能够回复西门庆随时问出的问题。又要抵制口里肉根囊袋的致命诱惑,以免被迷得失了心智,忘了形。
这边终于将京里的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汇报个清楚。那边男人也被伺候得腰眼发麻,爽到了极致。
西门庆闷哼一声,闭着眼,伸手向下抱着跨间的不知道是哪个的脑袋瓜子,将青筋暴起的鸡8,整根在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里顶进喉咙根儿,死死按住那个脑袋瓜,又提跨用力捅了几下,松了精关喷射而出。
这才睁了眼,从软塌上站起身。
刚刚被他捅得已经快没了呼吸的来兴被来保推到一边,抢了位置。来保继续含着那根已经射了精,半软下来的肉根,含进嘴里,吸净了马眼里的粘液。才不舍的吐出来,用软布伺候着擦拭干净,小心的放回亵裤里。又跪着伺候男人穿好外衫衣裳,系上腰带。
大厅里,孟三娘的寿宴还未散去。众人各怀心思的围炉而坐。
看着李铭和几个乐人指拨、弹唱。陈敬济也在旁陪着说话。正唱《三弄梅花》,只见西门庆从院外踱步进来。
众人都起了身,眼神随着男人的走动移动着。各个儿都面若桃花,满心满眼的对这男人的痴狂。яǒūω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