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周添站在院子里发抖的样子。
。“鞭子,打在该打的地方。抽错了人,是要还的。”
不过,我心里再一次深刻体会到周添对我的依赖走到一个什么地步。
此刻,我暂时先拉着周添回去了。
——
“姐姐!...”周添的瞳孔震了震,望着我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期待。
我回头看那个女人,她正看着我的背影,我们对视上...
空间的距离于我并不是多大的困难,如果是为了我的小周添,不过多些奔波。
周添双手垂下,矮下来的身子,从下往上看进我的眼睛。
一个下午周添的情绪都很低落,他忽然抬头看向客厅墙壁的左边,上面还有一个长方形的痕迹。
她吃痛让开了脚,我费力的把符江踢开了些,免得误伤。
“你还能一直待在他边上这样守着他吗?”我诧异于从这个女人的声音里,除了质疑外还听到几分关心。“没猜错的话,过完年你们就要分开了,你猜他离不离得开你?”
他回望我:“那是什么?”
“周添怎样?”这个女人抓住我的手,将鞭子举到我和她之间,“你知不知道,周添前几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
“我还以为天塌了呢,”我冲他笑,捏捏他的脸,“你想想,我们会分开吗?”
原来如此。
“我不管你和符江的关系,但是周添...”
她似乎也有心想要多说点什么。
nbsp; “以前有个鱼缸,但是热带鱼不好养,死了几批,干脆就扯了。”我摩挲着他的手指回答。
“喜欢...小海马?”他不确定的问。
我回忆起来,笑着说:“其实都不太喜欢,只是海马长得稍微特别一点,小时候无聊会趴在鱼缸上看。”
“和谁一起看?”
我连连摇头,拍拍他的额头:“这可太难为我了,和我看鱼的朋友比鱼还多,比起看鱼我还是比较喜欢逮人和我一起看。”
脑海里闪过几个不太清晰的画面,我记得是有一个栗色头发的漂亮朋友,和我讨论过海马爸爸的育儿袋。
印象深刻是因为,他问我:“男的也能生宝宝吗?”
我说:“好像不能。”
“如果可以就好了。”
我当时就笑嘻嘻的问:“难道你想生宝宝了?”
漂亮朋友挺起肚子,摸着吃得圆滚滚的肚皮说说:“我可以帮你生,这样你就不用痛了,生宝宝好痛!”
短暂的回忆,我笑童言可爱。
只是周添看着不开心了,像是挨着这面墙他晦气似的,坐在了我另外一边。
我抱着他的肩膀,捏捏他的肩膀:“哦哟,添哥好大火气啊,别不高兴了,明天一块出去玩?”
我们添哥开了金口:“泡温泉。”
“好嘞。”
“宜都山上的那家。”真会挑,尽挑贵的。
“没问题!”
——
这家我小时候也常来的。半山腰上错落着大大小小的温泉池子,有的里面有花瓣有的泡了药草,还有我一直觉得有点恶心的牛奶浴。
小时候呢,常常是一大家子来,坐在池子里聊天特别热闹,也有小餐车推着水果糕点和饮料。
我超喜欢~耶!
bsp; 离谱,离离原上谱了家人们。
我总觉得这个地方不干点什么都可惜了。
是吧?大点声我听不见你们说了什么。
但是周添可能听见了,他泡在池子里适应了一下,突然歪头问我:“姐姐,在水里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