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言了,以后再不如此。虽说当初辰砂哥哥带我返家之时,就听人说裕州地界起了流寇,怎的都过去这好些日子了,还没个消停?况且平谷县兵强马壮的,又怎会三两下就被流寇占了呢?”
“那也说不准。”苏权叹息道:“据说这流寇此番来势甚猛,本朝已是上百年不见战火,兵府自然疲软,将来如何也未可知,只盼不要波及我等就好。”
这话本有几分与女儿赌气,不成想却是一语成谶,因着朝廷昏聩,贪腐之风盛行,冤假错案频生不断,又逢天怒,连年多个州府大旱歉收,官府为着官绩,强征暴敛,黎民百姓苦不堪言。
家底丰厚些的还能投了官员家中做个隐户,剩下些一贫如洗的却被断了生路。被逼无奈之下唯有揭竿而起,反正乖顺是个死,造反亦是亡,倒不如索性拼了,败了还能拖他几个惯会高高在上的狗官上路,若是胜了自是一番锦绣前程。
是以,最初仅是一县之地起了义军,而后竟是如星火燎原一般蔓延至周边各州,京师处于国之腹地,且还是一片安泰盛世,引的各地富裕人家全都向着京师涌去。
苏权本无意举家进京,故而联合了富户旺族,蓄起青壮,充作护院,以防万一。因他素有人望,一呼之下,十有八九皆从,可惜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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