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自责无处发泄,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如玉吓了一跳,赶忙拉了他的手,“怎的又魔怔了?你年轻力壮的一时没了分寸也是有的,我又没怪你,你倒自罚起来了,手疼也就罢了,你这是让我心疼呢!”
说着抚上苏泽的脸颊,皱眉道:“这是你自己的脸呢,也能下这么狠的手,一巴掌下去立时就肿了,往后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否则我可恼了。”
“……我伤了你,不论如何都是错了。”
“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也怪我禁不起个磕磕碰碰的,换了旁人兴许连个印子都落不下呢。”见他这样难过,如玉哪里还舍得说他,只是一味开解。
他的阿姊一直都是这般善解人意!苏泽心中抹了蜜似的甜,越看她越是欢喜,目光滑过眉眼落在红唇之上,脑中忽的就闪过四个字。
不点而朱。
他定定瞧着那秀美的小嘴儿,喉头滚动,鬼使神差的凑过去一口噙住,舔舐吸吮。
“唔……嗯……”
如玉惊慌推拒,却再次被他牢牢禁锢,他不再是小儿,已是个高大的男子了。想到自己正被个男子搂着亲吻,而这人还是自家弟弟,一股暖流自那娇穴中流出,这恼人的身子,竟是动情了!
两人唇齿相依,呼吸相抵,那红艳的小嘴如同世间极致的珍馐美味,令苏泽欲罢不能,长舌侵入她的口中,引着那小舌与之共舞,他晕陶陶的想,原来这便是人间至美之事。
自打到了水寨,如玉未再得男子近身,加之又有连晶为她调整压制淫药毒性,她许久不曾体会过这等磨人滋味,可一旦被人沾了身,却是再也扛不住了。不知何时,如玉被他压到身下,穴间空虚酸痒,使她不住的磨蹭双腿,苏泽留意到她的异样,终是放开她问道:“阿姊这般难耐,可是也想要我了?”
她兀自嘴硬,“不……不想的。”
“是么?”
苏泽忍笑,一把撕开那水粉的小肚兜,早就瞧它不顺眼了,大晚上的也要箍在她胸口,闷坏了这对宝贝可怎么好?
“呀!你……别!”
一对美乳弹跳而出,好似两只肥嫩的玉兔,叫人望而生怜,只想好好疼爱一番。如玉羞的紧,眼角瞄到那肚兜的残片却是一愣。自从被那两个贼人强行奸虐,她最怕男子粗暴,哪怕是辰砂,两人戏耍之时也有过吓人的时候,怎的今日肚兜都叫他撕了,自己却只有欲火而无惧意?
“阿姊可是不乖呐,什么时候多了个诓人的毛病?”苏泽两眼放光的盯着姐姐的奶儿,抚弄她渐渐发硬的嫣红乳首,“这小奶头我还没碰就硬挺挺的立起来了,还敢说不想要么?”
“你!怎的连我也要戏弄?”
如玉捂向胸口,却被苏泽一手抓住两只腕子直直按在头顶,她挣不开,只好装出一副受痛的可怜相儿来,妄图骗他逃过一劫,“你快放了我,好疼呢!”
哪知苏泽闻言不仅不放,反而俯下身子又对着她的小嘴啄了一口,才笑着说:“原来阿姊也是这般顽皮,方才是我慌乱之下才失了准头,如今可是悠着劲儿呢,我是宁愿自己受疼也不会再伤你的,好阿姊,你就成全我罢,我都饿了呢!”
“什么?”如玉被他说的一呆,怎的这时候还饿了?难道他只是胡闹,其实并未开窍?
她自是想不通,殊不知在苏泽眼中,自己是何等的秀色可餐。
青丝散乱,两手被他按着高举过头,一副怯生生待宰羔羊的模样,更显得一对奶儿挺翘饱涨,看得苏泽口舌生津,好似化身一条饿狼,满脑子只想着把她拆吃入腹。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过嘴唇,眼中欲念尽显,沉声道:“我饿了呢,饿到不可自持,恨不得将你整个吞了。阿姊,弟弟想吃你的奶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