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软脚软,有生以来从未有过这般惊恐无力,最后几乎是蠕动着身子蹭到那女尸身旁。
其左胸之处果真有一道深深的刀口,因被大火烧灼而皮开肉绽,周围皮肉泛白卷曲,竟是被烧熟了去。尤其她面容尽毁,满头青丝早已化做飞灰,这样惨烈也不知是被烧了多久。
这是阿姊么?
他的阿姊怎会去了?
怎能扔下他就这样去了?
不是的,阿姊好好的,她舍不得扔下他的,她不是应了他要好好保重么?
脑中那根紧紧绷起的弦陡然而断,泪水滑落苏泽犹不自知,面上又带了笑,小心翼翼的轻声哄着。
“你身上怎的这样热?可是冻着了?你去哪里调皮了,弄得这一身的黑灰?好阿姊,你快醒醒,我来接你回家了。”
苏泽来到水寨之时还是半大少年,周遭这些汉子俱是陈昇之心腹,也算是看着苏泽长大成人的,此时见他失了神志,竟不信如玉已死,心中也是不忍,为首之人上前拉扯苏泽,却被他震臂搪开,“李叔容我一会子功夫,我家阿姊出门一趟想来是累的狠了,怎么也叫不醒呢,她鲜少睡的这样沉,你们有事便先回去,待她醒了,我与她一同回返。”
李叔摇摇头,只得放了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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