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陈昇只得请了妻子来施针使他昏睡过去,忙乱过后,苏泽被留在荷清阁内养伤,那两具女尸也被及时下葬。
整整两日之后苏泽方才转醒,一睁眼就见成良直挺挺的跪在床前,他面色憔悴,想来也是不好过的很。
“我还没死呢,你跪在这里做甚,守灵似的!”
“郎君,您醒了!”成良眼中布满血丝,见他醒来哽咽不止,“郎君,都是我不好,若是我不曾回返,姑娘也未必……小的有负郎君大恩,求郎君责罚!”
安安稳稳的睡了一觉,苏泽精力回笼,脑子也渐渐清明起来,“成良,你见到姑娘时,她身上可有饰品?”
“咦?”
不曾料想他有此一问,成良细细回想一番后回道:“对峙之时,姑娘曾用金簪胁迫那小厮放人,小的也没顾上细瞧……对了,还有一个赤玉镯子。”
苏泽以食指轻轻敲击床沿,问道:“那几人可是下葬了?”
“是,当日郎君睡下后便下葬了,您昏睡已有两日,小的人微言轻,先生说当入土为安,我也不知该不该阻拦……”
“这样急着下葬么?”旁人许是不知,但苏泽却是知晓的,如玉身子娇小,骨节纤细,她的手腕肩宽苏泽俱是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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