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这才假模假式的跑来关切道:“听说奶水久涨不泄是要作下病来的,可惜那小子都叫奶娘喂饱了,实在指望不上,还是为夫来救你罢!”说完趴在她胸前将那浓稠乳汁吸食干净。
自那以后,苏泽便独占了她的奶水,此时更是不必再咬牙忍着,三两下将她扒了个精光,扑在她身上吸吮起来,“小娘子这奶汁香甜的很,不知你都喂过哪个?”
“不曾喂过旁人……只有我儿与他那……狠心的爹爹……呀……别咬人家的奶头……疼呢!”
“哪有你这样议论自家夫君的,该咬!”
苏泽几口就吸光了一只奶儿,转而又吮上另一颗乳果。如玉感到奶水汩汩流向他的口中,涨了半日的乳房终是松缓下来,舒服的使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手轻抚他宽厚的脊背,其上每道疤痕都令她格外痛心,两人已有七八个月不曾欢好,她也想要与他亲近,两条长腿环上苏泽的劲腰,如玉在他耳旁娇声说道:“夫君,人家想你呢!”
肉枪凛然挺立,硕大的菇头抵在穴口处探头探脑,苏泽一手拨弄那渐渐挺立的阴核,一面握住棒身在两片光洁的蛤肉上研磨,“骚姐姐,你也想要了?”
“想……泽儿……阿姊想你呢……快来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