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韩谦都没能从床上下来。
韩泯把他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操了个透彻,最后生生做得昏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来,韩谦就对着睡在自己身边的韩泯拳打脚踢。
“老流氓!禽兽!”
韩泯闭着眼睛一把捉住韩谦的脚,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慵懒沙哑道:“我是禽兽,那跟我做爱的你,是什么?”
韩谦:“哼!”
韩泯缓缓睁开双眼坐起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餍足的气息。
他把韩谦搂入怀里亲了一口,笑道:“你昨天也有爽到嘛。”
韩谦红着脸扭过头去。
韩泯跳下床说:“别闹了,起床吃饭,待会儿给你打个耳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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