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滩一滩的春水不断涌出,梁玄微的进出变得越加滑利,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将身下的祝晨露从床边顶到床里,从床头插到床尾。
别别插了祝晨露终于没了力气,也没了锐气,床要散架了
梁玄微舔她的耳垂,吃她嘴里的小舌,并不在乎这吱吱呀呀的响声和摇摇晃晃的床板,反倒认为此间别有情趣。
若真散了,你我就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赤身裸体地在天地中交合怎样?
祝晨露被他这醉酒后放浪形骸的话惊得魂飞魄散。
不怎样
梁玄微轻笑一声,结实有力的胯部又快又狠地撞在她的腿间,撞得她双腿之间火辣辣的,有点疼,又很烫热。他微醺泛红的脸让祝晨露分
不清楚他究竟是因为欢好的兴奋,还是因为当真醉的不轻。
但她唯一清楚的是,今夜她被梁相压倒在床,为他的巨物所钉死,除了他身下这张塌以外寸步难行,哪也去不了。
两条腿儿已经很酸软,但他还在凶狠地捣弄着她,好像久未食肉的兽初见了美肉,一心想将她入弄至死一般。再这样下去,明日也寸步难
行了。яΘ?щ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