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此一举谋害皇帝,燕瑛为什么会那么怕?怕到不惜对皇帝下手……难道他所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吗?
他不坐上这个位置,皇帝绝不会将太子之位传给他,在他眼里,燕瑛只能是他床榻之上取乐的玩物!
“子婴,陛下……是不是……对你不是那么好?”世家大族里不是没有这种事情发生,有些恶毒之人身为父母却时常虐待儿女,表面却做出宠爱的假象维护家族名声。
赵宥脸色一变,胸膛几次
“殿下既如此,臣无话可说,只希望您以后莫要后悔。”赵宥说完就要走,燕瑛一把拦住他,“你什么意思?要与我一刀两断?”
“殿下,一步错步步错,你们是父子,只要您肯认错,不是没有办法,你做得到。”
“赵柏玉!”燕瑛气愤的呼他全名,“你当真要这般同我说话。”
燕瑛紧紧的抱着他,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咬破了舌尖,突然道;“我把他当父亲,他可不会把我当儿子。”
“天真!”燕瑛打断他的话,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他跟皇帝之间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道不同不相为谋,是赵宥看错了人。”他说,“也帮错了人。”
“我放了他,他可会饶我?柏玉,你想让我死吗?”赵宥什么都好,就是对某些事情太直性子。
“殿下胡说,只要您肯改,没有过不去的坎。”燕瑛好歹是他看着长大的,赵宥被他这一抱,弄得心软,也回抱住燕瑛,发现他在颤抖。
“太子已经倒台,其他几位皇子都不如您,除了你,陛下还能选谁,只需要等到合适的时机,您会名正言顺的得到那个位置……”
就算是受宠的十一公主,也比不上燕瑛……他真的只需要安安分分的,要得到那个位置轻而易举,为什么还要冒险去谋害皇帝?也就是因为燕瑛深得帝宠的表象深入人心,几个月以来没人怀疑是燕瑛谋害皇帝。
赵宥一直不明白,从小时候起他就发现燕瑛似乎很怕皇帝陛下。
燕瑛这些年来只有赵宥这一个挚友,他不能想象自己会跟赵宥闹翻,更何况赵宥在他心里,地位非同一般。
“是殿下先变的!”赵宥也怒,“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有告诉我吗?若当初知道您是这样的人,我不会帮你,如今朝堂上已有流言四起,殿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抉择!现在回头还不算晚。”
燕瑛怨恨的声音轻轻响起,“他不配为父!”
他到底在怕什么?
为什么呢?
起伏,竟是被他猜中了!难怪燕瑛宁可冒险对皇帝下手,也不愿意等待。
而他那么多年来竟毫无察觉,还跟个瞎子一样以为燕瑛真的得宠。
“对不起……”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事实是真的,那燕瑛跟皇帝之间就是一场死局。
“柏玉,那么多年来,只有你待我是真,别离开我。”燕瑛抬头亲他。
赵宥一震,遂不及防的被亲,他几次挣脱都无济于事,燕瑛习武,力气比他大得多。
“别……唔唔……”
“柏玉哥哥……你怜我一回。”燕瑛故作可怜的哀求,将舌尖探入,勾缠住那慌乱的舌头。
赵宥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慌乱无措的几次推拒,都被越抱越紧,亲吻也逐渐深入。
那柔软的唇舌和怀里的人都不是女子,是同他一样的男子,在逐渐深入的亲吻中,所有的抵抗都逐渐减弱,他并不讨厌,甚至是……享受的。
燕瑛放开他的时候,赵宥还没回神,有些可爱,燕瑛心念一动,又亲了亲赵宥,“柏玉,你不讨厌我,对么。”
“你、你……!”赵宥难得恼羞成怒,“你怎么可以这样孟浪!”
“我孟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