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线。
金丝缠绕的壁灯,无法照亮庄园管家幽暗的眼底。
安睡在毕夏普怀中的莉兹毫不知情,她依偎着的值得信赖的执事,对自己的下流幻想。
在这位奴隶的幻想中,女主人迷人的胴体,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她的身下是酒红色的丝绒床单,雪白的胸前洒上了玫瑰花瓣。
他低头,用唇叼起一片沾着芬芳体香的花瓣,细细咀嚼。
而情欲难耐的少女,身子不由得一挺,将那比玫瑰花瓣更娇嫩的乳尖,送入他的口中。
纤细修长的双腿,高高架在他的肩膀上,几乎没有能够合拢的时刻,因为用力过度,正孱弱地打着颤。
同样难以闭合的,还有少女的娇穴。
原本平坦的小腹早已高高隆起了突出的弧度,轻轻一压,浊白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蜜水,争先恐后地汩汩流出。
他将她喂得那么好,以至于养成了她愈发刁钻的胃口,难以餍足。
连清洁的时候,她都会攀附着他的胸膛,撒娇似的缠着他的胳膊,要求再来一次。
微微沙哑的嗓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能够拒绝她的人。
为了满足女主人的渴望,奴隶除了恭敬地献上自己的身体,别无选择。
——他才没有背叛男主人,占有女主人。
毕夏普自我定位相当清晰。
他只是满足她,服务于她的工具罢了。
管家先生旁观者清,年轻的伯爵夫人,虽然一直以来被礼仪教条束缚,但在内心深处,却始终以自己的真实感受为一切出发点。
……这很好,这说明,她会相当享受其中。毕夏普心想。
另外吃软不吃硬这一点也很重要。
这正是伊丽莎白性格中的软弱之处。
作为效忠的主人来说是一个显目的缺点,但作为情人,无疑是一个可爱的优点。
只要,他一直摇尾乞怜,那高高在上的女主人也难免起了些许怜悯之心,情浓之时,或许会亲吻他吧?
如果她愿意主动碰一碰他的唇,哪怕只有稍纵即逝的一下……
只是想象那一瞬间的幸福,巨大的满足感便贯穿了可怜的奴隶的灵魂。【нαιτ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