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阴蒂吸收一下就好。”
那肥软的阴蒂被注射后骤然大了一圈,滑溜溜地乱抖,在空气中又热又肿地突突直跳,简直像是一条有生命的湿红小舌,惹得医生忍不住上手抓着捏了捏。
柳鹤拼命地摇着头,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阴蒂现在变得难以言喻的的敏感,那手指虽然只是摸在阴蒂表皮,却简直像是直接在摸赤裸的神经一样,酸酸的电流沿着脊骨飞速上窜,噬啃着他所剩不多的清明,只能无意识地不停含糊呻吟着:“唔嗯——不用帮、哦啊啊啊!!别捏、啊啊啊!!好难受——”
见他只是这样被捏着阴蒂搓上几下都这样张着嘴不停哭叫,雪白的小腿持续向上直踢,医生也来了兴趣,他突然将阴蒂固定住,接着另一只手定位精准地戳在感受敏感到恐怖的小硬籽上,用大拇指坚硬的指甲上下高速剔刮起来。
“哦——啊啊啊!!”柳鹤全身一颤,双眼猛地上翻,失神地张着嘴上下滚动着喉结,吸了一口冷气后才踢直了腿崩溃地惨叫出声。
注射敏感药剂后的阴蒂光是用手指摩擦着就能让人哭着挣扎个不停,更别说是这样残暴的刺激,那脆弱的小籽才没被指甲刮上几下,美人就疯狂地挺着下体抖屁股,一边喷着潮吹的淫水一边翻着白眼发出完全含糊不清的哀声呓语。
“嗬呃——别、啊啊啊!!!痛、啊啊啊——酸死了、嗯啊啊!!呜哦——”医生也讶于他被注射后玩起来的反应之大,面对正在高潮中的人也手上动作一点也不见减缓,继续用力折磨硬籽,那正规律抽搐中的小豆随着蹂躏的动作不停变形,强烈的快感从密布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柳鹤的思考能力几乎宕机了,控制不住的涎水不停从惨叫的嘴里流到下颌,双眼翻白不能自已地全身颤抖着,被逼得连着潮吹了两三次,全身都热热地泛着暧昧的粉,几乎要坏掉了,大股大股的骚水和失禁的尿水都接连往外溅射,很快就逼得他低着头在过于可怕的刺激中半晕半睡地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柳鹤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睛醒来,自己还是在医务室床上,身上盖着一条浅蓝色的毛绒毯子,他往枕头边摸了手机起来一看,发现已经下午都过去了,此时都已经快到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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