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汝给他倒满。
他晃了晃酒瓶,里面的酒倒到第二轮就不太够了,恰好又到了敖日根,敖日根眼巴巴地看着丁昊。丁昊犹豫了一下,却看向了赵文犀。
“既然是宋参谋敬酒,根儿就再喝一杯。”赵文犀脸色平静,一直打量着宋玉汝,眼里隐隐压抑着什么,像是想看看宋玉汝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宋玉汝转身开了另一瓶酒,给敖日根也倒满了,他走回到自己的座位,身体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椅子,他举起酒杯,看着里面接近满杯的酒液,又放下来,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了赵文犀的身上,他和赵文犀对望了一眼,近乎呢喃地说:“苏木台,真的很好……我敬你们一杯。”
他端起酒杯,又停顿了一下,俯身挨个去和他们碰杯,还非要执着地将杯口放低,甚至宁肯俯身下去也不肯让丁昊和他谦让。
见他已经有了明显的醉意,大家也不再和他计较,只能无奈地挨个和他碰杯。
碰完之后,宋玉汝吐出长长一口气,垂眸看着酒杯,对着酒杯笑笑:“这段时间,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大家多担待,别的不说了,希望你们好好的。”
他仰头将酒杯一口饮尽,见他站着,大家也不好坐着,连秦暮生都不情不愿地起身,和他一起干了这杯酒,唯独赵文犀默然不语,一直坐在那儿。等宋玉汝坐下,赵文犀的眼眸也平静了许多。
宋玉汝和他默默地对视了一眼,拿起筷子,夹了好大一筷红油肚丝。几口菜下肚,很突兀地,宋玉汝眼睛一眯缝,就倒在那儿了。
“操,我还以为他量多大呢,两杯倒啊。”秦暮生猖狂地嘲讽着,其实他酒量也不大,红的最明显的就是他。
“你们也悠着点。”赵文犀看着倒下的宋玉汝无奈地摇摇头,给根儿飞了个眼色,根儿就颠颠儿扶着宋玉汝去一边休息。
“难得乐呵么。”秦暮生委屈地放下酒杯,垮起个小狗批脸。
“跑了一天,身上不累?”赵文犀端起水杯,悠哉地嘬了一小口,斜眼看他。
秦暮生眼睛一瞪,眨巴眨巴,立马将酒杯推开了:“累,特别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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