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联系不上你?”
“听说你回来了?怎么没跟我说?”
“在哪?还好吧?”
“你是不是被关程远带走了?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需要帮忙吗?你没事吧……”
白若觉得就好像是黑压压的天空突然被撕开,他终于万分艰难地看见了一丝光亮。
原来还有人不记恨他。
真不容易。
这真的是患难见真情了。
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感动还有各种各样的痛苦夹杂着一起涌进鼻子,让白若觉得鼻子发酸,眼睛发烫。
白若低下头,弯曲了脊背,两滴泪水从眼眶啪嗒掉在地上。
他和季启交换了一下消息,对于关程远季启知道得也不多,只知道他几年前接手了父亲混了的黑生意,最近几年漂白很成功。
白若心想果然是黑社会,这什么时候的事?他完全不知道,季启就说你一直都不关心这些不知道很正常。
白若无语,但也只能接受这样的说法,而对于自己的情况,他略去关程远对自己做的事,只说自己成了人质筹码,现在就等着他老子良心发现出来救人了。
白强的混蛋程度,连不是一家人的季启都不大抱希望,跟白若说自救才是你唯一的方法啊兄弟。
所以,这是白若今天不得不出来的原因。
在白少爷进去二十分钟后,外面的两个保镖礼貌地敲了敲门,白若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让他们等一等。
他们放心了些,又二十分钟之后,让他们等了一等的白少爷仍旧没有出来的意思。
两个人对望一眼,敲了敲门,没回声,然后他们不约而同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冲在前面的大步推开间隔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人不见了。”
“怎么办?要不要通知老大?”
“先不用。”
于是这些护送白若出来的人在瑞华展开了地毯式搜查,但人家怎么可能让他们妨碍生意,这边关程远的人一派我们都是天王老子到处闯的气势,这边保安服务员经理追在后面叽哩哇啦地赶人,一行人呼啦呼啦跑火车似的窜来窜去,客人也走得七七八八了。
酒楼外几分钟内接连围了一圈黑色车子,就地沿途排查白若的逃走路线,然后从四面八方开走。
就在酒楼内闹得一片鸡飞狗跳,如临大敌,警察从警车下来的时候,众人万分期待他出现的人──白若出现了。
“怎么这么大阵仗?”
白小少爷穿着一身白色,嘴角带笑,笔直的长腿迈着轻盈的步伐地从旋转楼梯转悠下来,到了这时候,他依旧俊俏得惊人,举止和语调有着无法比拟的优雅骄傲。
众人看见他,不由自主的眼前一亮,他在一众目光中宛如众星捧月地出现。
不过,这种梦幻的错觉很快便消失了,众人记起这位才是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
背对着白若的大个子顶着一脑门子汗转过身,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在他身上。
“白若,白先生,你到哪里去了?!”
白若眼角微挑,嘴角勾起,俯瞰众生,一脸你们这群愚蠢的人类的鄙视:“上个洗手间罢了,你们有必要这么大反应么?”
众人:“……”您是在洗手间里面睡了一觉么?
就在白若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楼上冷不防又走下来一拨人。
那走在前面的人开口道:“怎么这么热闹?”
白若脸色一僵,这声音……
关程远单手插兜,穿着悠闲的灰色西装,气势逼人,从同白若的位置下来,身边跟着一个五六十岁左右颇有威严的男人。
白若缓慢地转身,看到季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