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艾似明白了什么似的轻笑出声,红着眼道,“秦昭,你既然已替我认罪,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你随便吧!”
说完,苏少艾看也不看秦昭的脸色,转身离开,泪,悄然滑落。
“嘭!”书房里传来令人战栗的巨响。苏少艾临走时说得话和他那决绝的背影深深的刺伤了秦昭。
好个有“要杀要剐“!老娘被人耍的团团转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察觉!真当我秦昭如此好糊弄?哼,欺我一分,我必十倍奉还!
“来人!”
“主子!”影和破同时出现,被秦昭那猩红的眼,生生吓了一跳!
“那日来书房偷盗的刺客,背上是否有一个‘辰’字?”
“是!与牢中刺客背上的字并无任何差别。”
没差别?呵,不管是谁,觊觎我家传之物者,死!
“影,拿这个回青州!照着上面的指示做。”
“是!”影接过秦昭手里的紫色锦囊,神色肃穆。
看来主子这回是真的要动手了,影心下思衬,这次去青州,肯定会有好一段时间不会回京了,毕竟主子将蓝色锦囊都拿出来了。
蓝色锦囊的意思是,重中之重!
“破,彻查所有王府的影卫,有异念者,杀无赦!”
“是!”破领命。
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是主子一向做事的风格,这几个月因为那个人……反而优柔寡断了。
夜凉如水,今夜又该有多少人难以入眠了。
半个时辰后,门外有侍卫禀告,“君上,颜侍君求见。”
“让他进来。”秦昭沉声。
“君上,夜深雾重,臣侍为您添件衣服。”颜侍君说着,就从小侍手中拿过锦衣打算为秦昭披上。
秦昭眼中的不耐一闪而逝,将手中的公务放下,直接将颜侍君拉在腿上坐着,“说吧,找本王到底何事?”
“君上~”秦昭的直接让颜侍君红了脸,娇嗔了一声,才小声的说出自己的来意,“明日是我父亲的生辰,臣侍想……想……”
“让本王同你一道回去?”
“求君上成全!”颜侍君说着,直接跪在秦昭脚边,希望得到秦昭的同意。
颜侍君是宰相颜映的二儿子,父亲是颜映最宠爱的侍君,在宰相府地位仅次于宰相正君。若自己同意陪他一起回去给他父亲做寿,怕是他父亲的地位就更加尊崇了。
秦昭一眼看穿他的来意,“你可知,若是你母亲做寿,也得亲自来请本王的。”
“君上……”颜侍君被秦昭的话吓得脸色惨白。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配受这份尊崇的,他这般做远远超过了他本身的地位,“逾矩”二字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这世上,能让秦王亲临的,除了当今皇上的宴请,没人有资格的。秦王愿意去其他大臣府中,那都是天大的恩宠!
这些颜侍君自然是明白的,可是他就是想为自己爹爹谋得一份恩宠,他不甘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中打着转,这模样瞬间让秦昭想到那个从不轻易流泪的人……
“起来吧,让秦忠为本王准备一份礼物,你亲自带去,没有下次!”终究是那个人让秦昭心软了一瞬。
颜侍君闻言一抖,跪安告退:“是,谢谢君上!”
顺园
在秦王府这个地方,能有一丝丝平静的,除了这荒废的顺园,实在是再找不到其他地方。
两个孤独了十几年的人,两个同病相怜的人,没有人教他们如何与人相处,又特别是夫妻之间的相处之道。
一个是不知道爱不爱,一个是不知道能不能爱,两个彼此防备的人,即使有了感情的萌芽,也会被狠狠掐灭在摇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