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穴的火热猛地一顶又迅速整根退出,一大股清液直接喷溅出来,止也止不住。身前的昂扬被放开,颤抖着动了动,却是出不来了。
程维予不知是委屈的,还是终于解脱了,眼角簌簌地滚下热泪来。晏晩一一给他吻去,重新扶着硬挺的身下顶了进去,直接把人送上了高潮。
程维予委委屈屈地埋在她的颈肩,呜咽着让人把身后的东西拿出去。
又把人弄哭了,晏晩自是唯命是从,抽出笔杆,换上自己的,搂着人温温柔柔的,好一番温存,哪里还有刚才那副磋磨人的坏模样。
至于后来,西洋钟不知所踪,而她在书房怎么也找不到自己心爱的狼毫笔了,那便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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