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烂货。别装的像个贞节烈女似的。”
何亦忠没有反抗的气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去附和,反而是因为臀部遭到掌掴,本能的把穴夹得更紧了,以至于兰布的肉茎都开始发疼了。
他不耐烦的啧了啧嘴,明显是认为这个便器早就被肏傻了,干脆自己上了两掌一抓,毫不含糊的狠掰向了两边,并趁此用力的以阳具向前一挑。
这次就要顺利得多,只是后窍到底不适合性交,半截阴茎还露在外面,就已经把可怜的肉壁都给填平了。
崩溃的啜泣在兰布听来都是叫床,居然是一下把前蹄踏在了肥白的臀尖,就着这么粗鲁的动作,强硬的大肆肏干起来。
与女穴被肏玩不同,尽管腺肉比宫腔还要敏感太多,也不能改变窄道被干到破膜的疼痛相加,肏插的速度倒是一点也不见减缓。
如此以来,何亦忠的声音也渐渐柔软了下去,从哭叫到抽噎,又到微弱的娇喘吁吁,不知道是被干得发情,还是彻底脱力了。
不过,从痉搐的肉唇来看,春潮涌动的可能性显然更大。兰布自然是看出了这一点。却没有加紧肏开菊心,而是一掌暴扇在了那哆哆嗦嗦的肥户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