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降的速度在他一只脚踩入水面时不再下降,他脚下乱蹬,渐渐的,竟从水面上站了起来。
叶青梧面色一喜,这样看来,他当年纵然失血过多,却并不从功力尽失。
见到她远远的含笑望着他,男子心中燥气难抑,气愤难平,“你……”
只一个字,又“噗通”掉入水中,叶青梧身子猛然袭来,纤细的手臂抱住他的腰,两人一起朝着水边飞去。
“你太过分了!”男子愤然道。
叶青梧怔了一下,险些不能回神,这男子脸上分明是冷然严谨的表情,他如何能说出这句话?
许是叶青梧望着他的时间太长,男子囧然的转过脸,“你在找什么?”
“你知道我在找东西?”
男子微微点头,叶青梧却道:“没什么,你无须知道。”
男子隐隐看了她几眼,骤然捡起地上的衣袍,裹在身上便朝里面去了,不多时,里面再次传来劈柴的声音。
叶青梧不禁暗自摇头,每次见到他都在劈柴,劈那么多柴,真的烧的完么?
她没有走,而是在大石头上坐下来,手持玉笛随意吹奏起来,反反复复,只有那一首曲子。
一人劈柴,一人吹笛,直到日落十分,叶青梧才从再次入水,抓了两条鲜美的大鱼,穿在树枝上插着回家了。
直到她走出很远,男子才缓缓朝她离去的方向看过来,房内有女子走出来,“大河哥,你认识那个姑娘吗?”
男子微微摇头,“不认识。”
“我今日下午去村长那里,听说她是来寻人的。”女子抿着唇角望着他,似是想看他有何反映,男子却闷闷的唔了一声,不曾说话,也不曾表态。
姑娘家没得到他的回答,急声问:“你会和她走吗?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她也是从外面来的,说不定她就是来寻你的。”
男子微微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是又如何?”
“你等了这么久,难道不想出去看看外面吗?”
男子又垂下头开始劈柴,许久之后,他抬起头,“你会让我去吗?”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来,“你果然是想离开的对吗?那我怎么办?你让我该如何?”
她急切的语调里,男子一言不发,沉默的劈柴,劈柴,似乎只剩下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劈不柴的柴。
又过了许久,男子回身说道:“去煮饭吧。”
女子沉默的看着他,又过了片刻才往里走去。
高高的树梢之上,一片白衣飘过……
男子微微抬头,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隔着暗沉的天空,似乎什么都不曾看到,他握着斧头的手微微一紧,沉默的俯下身子将劈好的的柴摆放整齐抱进灶房。
叶青梧沉默的喝着鱼汤,几日来都没有怎么好好吃过东西,她的胃口却不怎么好。
“姑娘,是否让属下去试探一下?”
“不必,他可能真的不记得了,不过,这不重要。明日一早,我们去找村长,看是否有一条通向外界的路,我可能会在这边呆的时间久一些,你先回去,青阳、南砚等人找不到我一定会担心。”
“可……”
叶青梧一摆手,方怀只得闭嘴,可眼睛里的担心不能掩饰。
“方怀,我期待南砚和子苏能寻得一心爱人,成亲阖家美满的样子,所以,不必担心我,无论何时,我定会竭力保护好自己。”
有了叶青梧的保证,方怀才安下心来,“好,那明日早晨便去。”
用完晚膳,两人分房睡了,直到月亮升入中空,叶青梧才翻身而起,看了看外间睡着的方怀,朝门外走去。
一路再行至村口的房屋处,叶青梧翻身而入,轻轻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