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阳就看了江娇一眼,“不必告知她。”
秋雨心中暗自惊诧,之前她们刚被派来照顾王妃时,府上之人都说王爷是不中意王妃的,是以两年来连圆房都不肯,如今想来并非如此。
她静静的等了一会儿,也没有得到洛青阳的吩咐,只好问道:“王爷,不知您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过几日本王要出门一趟,你等务必劝住王妃,不得搬到那小小的偏院中去,在这王府之中,若谁敢给她小鞋穿,便自己先将皮绷紧了些。”
他本是战场厮杀的狠戾之人,说话时只觉得浓浓的一股子戾气难以抵挡,连秋雨也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俯身应是,连连保证之后洛青阳才挥手说:“好了,下去吧。”
秋雨却有些欲言又止,洛青阳皱着眉说:“还有什么事?一并说来!”
秋雨忙摇摇头,只是还是忍不住说:“王爷,已经是戌时了,您还没用晚膳,不如奴婢让厨房准备一些,王爷您看如何?”
孰料洛青阳再次大手一摆,“不必了,本王不饿。”
秋雨只好不再说些什么,默默的退了出去。
洛青阳叹了口气,摸了摸江娇的头,此时已经没有那么热了,身上的冷汗也已经没怎么有了,便也顺势躺在了她的身旁。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床上此生还会有一个人,哪怕刚刚迎娶江娇进府的时候也未曾想过,因为叶青梧虽然让他成亲,却对其他事没有任何干预,他也乐的如此,搬进了书房去睡,至此两年。
只是,当上次叶青梧在鲜城提及让他们和离,并准备为江娇做主再次成亲时,他心底泛起的酸涩之意难以抵挡,只是,时至今日他仍旧不知,那酸意究竟从何而来,来自叶青梧,还是来自江娇?
一夜洛青阳睡的甚是纠结,几次起身看了看江娇,索性她没有再次发热,只是,等到后半夜,却忽然瑟瑟发抖的钻进了他的怀里。
触手一摸,她的后背上满是冰凉。
洛青阳只觉得心头一跳,大声喊道:“秋雨!秋韵!”
外面两人立刻披衣进来,见到洛青阳眉目微沉的样子便道不好,洛青阳便道:“取干净的衣服来,江太医可还在府上,立刻请他过来一趟。”
孰料秋雨摇了摇头,“禀王爷,长公主夜里忽然不适,江太医被连夜请进了宫,此时已经不在府里了。”
洛青阳眉心一蹙,立刻吩咐道:“去准备热水!”
秋韵立刻答应了一声,匆匆出去了,等秋雨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里衣便问道:“长公主是怎么回事?”
“亥时中,宫里忽然来人,说公主不适,江太医便匆匆跟着走了,说如果王妃病情再有反复,可先将之前喝的方子再喝一剂。至于长公主那边,奴婢便不知情了。”
洛青阳也顾不得其他,自己动手将衣袍给换了,说道:“去煎药吧,让人去宫中打听一下,长公主怎样了?”
秋雨不敢怠慢,立刻出去了。
洛青阳看着依旧混沌不清的江娇有些无奈,将人揽在怀中轻轻叫了几声,江娇只是微微蹭了蹭他的手臂,眼皮微微动了动,可终是没有掀开。
“江娇?”他再次叫了一声,大手抚过她的面庞,带着几丝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怜惜,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又说:“莫要再睡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你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胡思乱想呢?宫中人事纷杂,连一个龚房的小太监也可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与王府怎能相比呢?无论如何,你也是王府唯一的女主子,只要有本王在,有谁敢那样苛待你,苛待本王的孩子。”
他抱着人往怀里带了带,有些无奈道:“你想多了,是自己吓自己。本王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况且,皇室之中,这两代子嗣单薄,你与本王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