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娇心中唏嘘,又胀又疼,眼中泪珠滚滚,“那眉儿日后该如何啊?总不能在那绣房里做一辈子工啊。”
“此事本王记下了,等日后我再寻个人,就给她配在府里,你觉得可好?”
“王爷……”
洛青阳将她揽入怀中,抽出帕子帮她拭了拭泪,“切莫哭了,眉儿有手艺,且做着,此事不急,我们也可仔细看着,莫再找错了人。”
江娇心头哽咽,埋头在他怀里一阵低泣,“王爷何故带我如此之好?”
好?
洛青阳未曾觉得,他不过顺手做了他应该做的罢了。
“是你太容易满足了。”
他心头一阵愧疚,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进了宫,太后果然在等着他们,行礼拜年后,江娇和洛青阳便早早的告退了。
回程的路上,雪花飘扬,雪更大了,仿佛正应了洛青阳那一句瑞雪兆丰年。
车马前进,忽然被急声勒马而停,江娇准备不及险些栽下来,被洛青阳眼疾手快的扶住。
扶着她坐回位子上,洛青阳沉声问道:“发生了何事?”
“王爷!不好了!”
苏诚快速策马过来,撩起半片车窗,回道:“王爷,是府里的小厮,前来报讯。”
“让他过来!”洛青阳这样说,却没觉得府上会出什么大事。
江娇却扶着心口没有,她觉得有些不妙。
不消片刻,小厮被放了行,来到洛青阳的车驾前面,行了一礼,洛青阳问:“发生了何事?”
“回王爷的话,那个朱青……逃跑了。”
“跑了?”洛青阳面色一沉,“为何会跑?”
“管家命我等将他关在了厢房里,派了几人把手,谁料想他竟从后窗爬出去逃跑了,管家已命人四处寻找捉拿了。”
洛青阳皱了皱眉,挥手让他下去,朝苏诚招了招手,待他附耳过去,轻声叮嘱了几句,苏诚拱手施礼,然后策马而去。
江娇说道:“王爷,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不必担心,此事有本王在,不会让你们受苦的。”
江娇心里便安定了些,车驾得了命令继续前进,等回到府里的时候已经快到了午时。
洛青阳将江娇送回房中,便去了厢房查看踪迹。
江娇有些累了,便吩咐秋韵和秋雨盯着厨房,今日初一,多做一些膳食慰劳王爷,自己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秋韵和秋雨得了命令都纷纷出去了,江娇迷糊之间,只觉得似乎有一个人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努力的睁大眼睛,眼前越来越清晰,她不禁抬手指着他,“是你……”
“是我!”
“唔!”
口鼻被掩住,江娇连呼救都来不及,两眼一番昏了过去。
洛青阳刚从厢房回来走进内院,就见到秋韵和秋雨急匆匆而来,面色惊慌。
“发生了何事?”洛青阳沉声问。
两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说道:“王爷,大事不好了,王妃不见了!”
“胡说!王妃是我亲自送回来的,岂能不见?”
“王爷,您离开之后王妃吩咐我二人去厨房看看,多做些饭菜,我们不敢怠慢,都在厨房盯着,可是,刚刚奴婢不放心回去看了看,却不料王妃没有在房中休息,我两个找遍了青阳居,也未曾发现王妃的下落!”
洛青阳眉头一皱,“你们说的当真?”
“不敢欺瞒王爷!”
洛青阳急匆匆朝青阳居奔了过去,步履匆匆,一直走到卧房附近时才放慢了步子,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他走进房里,房间里并无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