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赠仪式是在学校往常的大课间举行的,结束后学生们便匆匆赶回了教室。凌子安今天身体不舒服,来之前已经和老师请过了假,演讲过后就会回家。他缓缓往校门口走去,努力克制着走路带来的不适。操场与大门之间隔着因为缺少相应的老师而被废弃的音乐美术科学实验楼,这次学校收到的资助有一部分就会被用来修缮这栋楼。
凌子安路过实验楼时突然想上厕所,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回家再去,但想想自己今天走路回去大概要用一个小时,就决定先去看看实验楼的厕所还能不能用。实验楼里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凌子安心里有点害怕,给自己鼓了鼓劲就进去。还好,学校没有忘记这栋楼,也或许是因为今天有大人物来访所以为了面子也要把校园清扫干净,实验楼里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布满灰尘。
凌子安走进了厕所隔间,正准备关门时一双大手横在了门与门框之间。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突出,手上有茧,但又不粗糙,透着养尊处优的贵气,一看就不是县里整日劳碌的普通人的手。手的主人挤了进来,是宋翰。凌子安很是惊讶,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后面有人。心中暗暗猜测这个大人物为什么没有被校领导带着反而到处乱跑。
“您好,您是迷路了吗?需要我帮您带路吗?” 凌子安露出了一个落落大方的微笑,“请您稍等一下好吗?我上完厕所立刻带您出去。”
宋翰反手关上了门,挑了挑眉:“你觉得我迷路了?”
“不、不是吗?” 凌子安有点慌乱,昨夜刚刚被强奸的经历让他很不适应和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共处在这个狭小的隔间。男人的气息包裹着他,乌木的苦味环绕在鼻尖。
宋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把凌子安搂进了怀里,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我是跟着一个小荡妇来的。表面上一幅好学生的样子,实际上你不知道被男人干过多少回了吧?路都走不稳,昨天晚上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我看你的好成绩也是被老师肏出来的,说不定整个学校里的老师学生都是你的恩客。”
凌子安的脸色变得煞白,从昨晚积累的委屈和羞耻让他忍不住流泪,哽咽着说:“我没有…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你胡说。” 泪珠挂在眼睫上,实在惹人怜惜。可男人只有被戏耍的愤怒,觉得面前的男孩就是个会骗人的小骚货,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不知道勾引了多少男人。
“都这样了还装纯,别骗人了。” 宋翰一只手制住凌子安,另一只手去脱他的裤子。
“滚,你给我滚啊,你信不信我叫人了。你不怕我曝光你的真面目吗?禽兽!混蛋!”
“哈!” 宋翰冷笑,“这栋楼里可没有其他人,就算有,你觉得他们会信你?你可太天真了。你要喊大家来看你发骚勾引好心人吗?贫穷心机骚货想尽办法上有钱人的床可不少见。怎么,别人上你可以,我不行吗?”
“没有,求求您了,我没有想上有钱人的床,不要碰我,我就当今天没发生过好吗?” 凌子安剧烈地挣扎着,但平时忙于打工学习的他无法挣脱经常锻炼的成年男子。
宋翰脱掉了凌子安的内裤,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红肿的地方。“还敢说自己没有被干过,你的穴都被男人肏肿了。” 他带着愤怒和震惊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处常人没有的小穴。“还是个双性婊子,一定很会伺候男人吧。” 凌子安皮肤很白净,也许是真的是天赋异禀,他的下体无毛,让人可以将性器看得清清楚楚。男人手上的薄茧划过穴口,带来了电流般的震颤,小穴有些饥渴地开合着。宋翰手指一顶,轻而易举地便插了进去。“呃啊…” 快感与疼痛一起从花穴传了上来,凌子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死死咬住下唇克制住自己的呻吟。
宋翰的手指搅动花穴,抠挖内壁。很快,淫水就流了出来。花穴如饥似渴地绞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