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什么意思,故意停下动作,等那人走进隔间后, 他便按着肖绯的头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极速地拍打着她的脸。
他满怀恶意地想着。
都来看看这个骚货吧,是怎么跪在男厕所被我插的。
走进厕所的人当然听到了, 本想忍一忍,可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完全不怕被别人发现。他叹口气,打开隔间门,刚走出来,离出口最近的那扇门开了,就为了等他过来给他看似的。
居然还是个熟人。
他一想也不意外,裴景确实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他走过去,裴景嚣张地环着胸看着他,侧身给他让了位置: 是你啊。他走过时瞥了一眼,有个女孩子跪坐在地上,眼中含着泪,嘴角还往下淌着不名液体
看什么看。裴景瞪他,老子女人,你看个屁,顾慕言。
顾慕言离开后,裴景低下头,这女人趴在马桶上一动不动,睡着了?他强硬地去拉她:老子让你睡了?你就这口活还想睡?
他看见肖绯满脸的泪,-怔。那眼泪像开了 水龙头似的往下流,她不像别的女生 ,哭着让人闹心。 她总是有各种本事让他心疼。
头发被他抓乱了, 眼睛肿了,嘴也肿了. 她身体软在地上,裴景拉了几次没拉起来,心里说不出的烦躁:操,你哭什么?起来。
他把她的脸掰过来,她的眼睛是无神的,像个没有生气的死物。他的心也被揪住了:赵肖绯,你他妈给我清醒点。
小裴就是这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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