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累的很,昏昏沉沉睡了一路。
刚到消防队前门,江牧无意朝外瞄了一眼,以为自己花眼了,不确定的又多瞧了几眼。
“纪队,那个不是...”
纪炎缓缓转醒,见江牧欲言又止的念叨着,他强撑着起身,身旁两人见状赶忙将他扶起。
然后,透过车窗玻璃,他远远瞧见一个小小的人影蹲在地上,天上飘着小雪,冷风呼啸,人儿没戴帽子,冻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停车。”
纪炎自行拔下针头,连外套都没穿,火急火燎的窜下车。
江淼在消防队前一等就是数小时,冻得手脚都麻木了,冷冰冰的站在那儿,活像个花白的雪人。
站岗的消防兵看的于心不忍,门卫室的军人更是出来劝了几次,可江淼铁了心,怎么都要在这里等他。
她蹲在地上,两手僵硬的抱着腿,耳朵被寒风冻得通红,早已失去知觉。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到近,她一抬头,心心念念一整晚的男人顶着风雪朝她逼近。
江淼的腿冻僵了,废了好大力气才直起身。
男人一脸愠色,心疼的想发火,谁知话还没出口,小姑娘两步奔来,重重的撞进他怀里,用力抱住他。
她喉音梗了,什么话都说不出,眼泪决堤似的往下掉。
小人身上冷极了,一碰全是冰,也不知在这儿待了多久。
纪炎叹了口气,沾满黑灰的大手轻抚她脑后的发,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她身上那层冰裂的硬壳。
“淼淼...”
她将头埋在他胸前,抽抽嗒嗒的出声,“我以为你死了....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好好的,不哭了。”
纪炎低声哄她,“为了你,我也不敢死。”
“唔?”
江淼支起头,水汪汪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盯着他脏兮兮的脸。
男人扯了下唇角,眼神柔的滴水,“死了,怕你嫁给别人。”
江淼愣了愣,这话不知触发她那条敏感神经,一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纪队长闷声受了一拳,就见刚才还泪眼蒙蒙的小姑娘突然气鼓鼓的瞪他。
“纪炎,你就是个混蛋!”
小人絮絮叨叨的说,“你来找我,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你就是存心让我难受的,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你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说,让我像个傻子一样去猜去想,你是不是非要我嫁给别人了,才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
她嘴上说着,越想越生气,一拳一拳不间断的朝他胸前重锤,不久前刚死里逃生的纪队长此时一点脾气都无,她揍得越狠,他反倒不要脸的笑出声来。
江淼气决,“你还笑!”
男人笑得无赖,死皮赖脸的去抱她,江淼扭扭捏捏的挣脱,但力量悬殊下,娇小的她还是被强壮的男人困在怀里。
小姑娘脾气上来了,别过脸不看他,“你放开我。”
“不想见我?”
“不想。”
他微微弯腰,亲吻小姑娘冰凉的脸,“又说不想我,又在这儿心急如焚的等我...”
她被这一下撩得呼吸都热了,“我那是...我昏了头...我脑子糊涂了...”
“淼淼。”
纪炎低声唤她,目光温柔如水。
“我想你,想天天见到你,想把你藏进口袋里,不让其他人看见。”
小人到底年纪小,抵不住男人过于炙热的甜言攻势,可她心里还装着事,一时不知怎么答,侧过脸不看他。
男人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噌噌她的鼻尖,“怎么了?”
她垂眸,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