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受伤了!我忘了跟香小姐说别让伤水碰水!」乔乔这时端着天使面与花茶出来,正好见到老板紧张的上前抱着跌下来的香小姐。
心想,看到好戏了!
「我有尽量不让水淋到,可都有点湿了,现在有点刺痛。」她赶紧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最该死的是她不得不被司徒颂扶着腰间才能站稳!
她把毛巾脱下来的时候,她的发丝轻轻的拂过了司徒颂的脸蛋,她发丝上的香味,正正就是自己放在浴室那里很喜欢的洗头水的味道,那瓶洗头水是在法国才能买的,偶然一次神祺去法国旅行买给她,之後她要找法国代购店以高价帮忙买。
整个想保持拒绝的态度一刹那就软了。
「怎麽受伤的?」司徒颂搂着她的腰领着她去沙发坐下,才坐下,那个乔乔就抢着说:「老板你来我就走了,明天我放假,约了朋友去玩,要早起,我答应香小姐请她吃冰箱里的抹茶蛋糕,你就好心替她涂药,陪她吃完这晚餐和甜点,再送人家回去吧!我先走了,老板记得锁门,你上次只关上了门!」
乔乔赶得连工作服也没换下来,背起背包就跑走。
跑得真快……
司徒颂和香语泊心里同时说了这句话。不过司徒颂很快被脑海发出香语泊伤受的讯息影响,很快从静默尴尬之间拉回来,跪在她面前小心的拉高她的运动k。「你碰了水,有点发炎似的。」乔乔已把药箱和清水都放在茶机上,她打开开始为她处理伤口。
「你怎麽伤成这样?没看路哟……」她专心的用绵棒小心轻柔的抹走那些血水。
「你试一试穿高根鞋走很多路看看腿痛不痛?刚才无意走到巷子里,那太暗,突然有只猫跑出来,有点吓了一跳就跌倒,正好你的职员在倒垃圾就扶我过来。」她鼓着腮子,不服气被说教。
她真的很想说,都不知道谁害她失魂落魄的!
「那谁要你穿高根鞋走很多路?你身为大企业总裁的贴身秘书和情人,身上总有一两千块现金可以坐车吧!」那天酒後的事有点断片,但记得那个男的说过甚麽,还有他们二人舌吻的场面。
那男的虽然说他是被找来充男朋友,但也太迫真了吧!吻了一分钟!
「你干嘛这麽说,明知道他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一想到那天要在那麽多人面前舌吻,香语泊脸颊又红又烫了起来。
「知道又怎样?」司徒颂想起那个吻心口又火大了「谁叫你那麽大方跟人家来个舌吻。」她的语气充满了揶揄。
香语泊顿感委屈,现在身心都很疲累,脚又受伤,如今天要给她那麽说自己,多日的不舒服屈在心中的悲伤一下子爆发,眼泪如洪水般涌出来,她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可忍了几秒就打嗝起来。
她就一边哭,一边打嗝,司徒颂在专心替她处理伤口忍不住抬头看她怎麽了,才抬起头,对上了一张哭花了的脸,还有她不断在打嗝。
「……」她找不着要说的话,安静替她贴上ok绷後把她的裤子轻轻的拉下来後,坐到她身旁,倒了杯花茶说:「喝点茶,怎麽哭着就变打嗝呢……」
哭得可怜似的语泊接过花茶,连喝了好几口,可嗝还是持续,只是一下子被司徒颂止住了哭泣,只余下打嗝了。「好像不行……还在打呢……」
「还是吃东西吧,很晚了,我听到你肚子都叫了几次。」在她刚才抽泣的同时,司徒颂听到了很响的打咕噜的声响,她以为自己听错,但咕噜声响了几次,她很确定是来自哭着的她。
脸颊又一下子红了,还红到耳朵去。语泊接过她又细心送上来的天使面,用叉子卷了一坨送入口里,不吃东西,都弄不清自己到底有多饿!那口天使面落到胃里时她几乎可以感受到胃部猛烈抢掠食物的叫吼。
她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