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儿娇笑了笑,这便褪下自己的褙子递给他,「借你披着,可别穿上了,要撑坏的。」
「这怎麽好劳你费心。」景文说着,却还是披到肩上,看来小玉儿还想多聊会。
「我们什麽交情了,你好好收着,我先回去歇了,明早就开始忙了,你也莫要待晚了,芸茹小姐现在是你夫人,夜里你要如何,我是下属却也管你不着,但是中士大人自己可要适可而止。」小玉儿望着月光缓缓说道,这便转身要走,「晚安了中士大人。」
「是是,感谢提醒,小玉儿大人晚安。」景文佯作属下似的,搓着手殷勤道。
「中士大人,能当你的下属,我很幸福。」小玉儿丢下一句德文,快步离开了去。
「啊?这家伙什麽时候讲得这麽顺口了?」景文大吃一惊,却是没画对重点。
小玉儿都还没走过转角,背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回头,不妙,芸茹挽着她姐姐的手走了过来,这便要绕过转角了,两人边走有说有笑的,却是也没注意到他,自己光着上身披着女子的褙子,下身还只围了条布,这便要与客户打照面也着实不得t,景文连忙灰溜溜的躲进门内。
芸茹和殷黛仪又叙了一会话,景文也没在门边听,这就先行近了内室,他把小玉儿的褙子摺好收妥,这便赤条条地躺到床上盖了被子。
「……没想到妹妹这麽好福气,这位林公子倒与李大人和义父一般,不觉得我哪里怪异,却都是善心之人,而且还赢得妹妹的芳心,有你夫君当我的护卫,姐姐现在觉得安心许多了。」殷黛仪和芸茹叙着话,这居然便推门进来,还在外边茶桌旁坐了下来。
景文顿时叫苦不迭,我衣服可都放在外面了。
「姐姐哪的话。林郎可不只不觉得姐姐相貌不若常人,还说姐姐美若天仙,他一见到姐姐呀,气都忘了喘了呢。」对,你还真跟你姐姐说了,算我服了你。
想起方才浴堂内的说话,景文一下子不好意思了起来,人漂亮归漂亮,却也不是漂亮都能要得的啊。
「你别跟着你夫君一起取笑姐姐,天底下哪有人会觉得姐姐貌美了。」殷黛仪说着叹了口气,声音也越发小了起来。
「别人妹妹不敢说,林郎却是个实诚人,认识许久,除了有时候喜欢作弄人之外,信口开河倒是没有过,他与义父、李大人,却也都是见多识广之人,说到底,姐姐也不过发色瞳色与常人有异麽,别要妄自菲薄了,芸茹看着也心疼。是说,夫君却也是个奇人,偶尔不喜欢穿衣服,坦裸着上身乱跑,要是让姐姐见到了,还请担待一二。」芸茹轻笑了两声,不好意思地说道,景文好像都能见到她脸上浮起的红晕了。
「如此,那我可也得多留心啦。芸茹也真是的,你夫君觉得我漂亮,你都不吃味麽。」殷黛仪轻轻笑道。
「妹妹吃什麽味呢,姐姐过得幸福,对妹妹来说便是最重要的事情了。」芸茹腼腆道。
「时候也不早了,妹妹早点歇息吧,」殷黛仪站起身来,「有妹妹相陪,姐姐便很幸福了,妹妹此行来,会待上多久呢?」
「芸茹现在嫁j随j,便看夫郎待上多久了,多半还要叨扰姐姐好一阵子。」芸茹笑了笑。
「──妹妹,我看你还是让你夫君回去吧。」黛仪忽然长叹了口气。
「姐姐忽然怎麽了?」芸茹忧心道。
「我怕我又克死了你夫君,让我怎麽对得起你?」黛仪说着居然哽咽了起来。
「怎麽会,姐姐哪会克死人了?」芸茹连忙拍拍她的背。
「……我见到妹妹一时高兴便忘了,近来,不知道为什麽,好像有人要暗算於我,前两个主事的护卫便是因我而死,他们平日里也没看得起我过,所以我也不大在意,可我没想到林公子是你夫君了,你还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