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陶枝拥入怀中,解释道:“但卑职只会喜欢现在的陛下。”
陶枝乖乖待在他的怀里,没反抗也没做出回应。
确实在原主留给他的记忆里,青夜永远都是冷着一张脸,剧情里也只现身了几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原主命悬一线的时候。
回想他初来时,邬颜还未嫁到这边来,而魏梦榕出自书香门第,更是不会与他玩闹嬉戏。
因此,也只有青夜愿意陪着他胡闹。
跪在床上给他当小马骑着玩,打雪仗时也不回手,被扔得一身雪了还反过来关心陶枝的手心有没有被冻红,即使先后叮嘱他只能在暗中保护,他也还是忍不住在陶枝深睡或摔跤时现身。
保护其他人,是他的职责所在,但保护陶枝,却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陶枝主动揽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耳边问道:“我有很多很多妃子,即使这样你也还要喜欢我吗?”
青夜内心柔软地吻了吻他的鬓角,轻声道:“卑职只求能在陛下心里有一席之位。”
陶枝含糊地嗯了一声,“我困了,青夜抱我去睡觉吧。”
青夜听出了陶枝话中的妥协,他心满意足地抱起陶枝,双手拖着对方圆润柔软的屁股,步履稳健地朝寝室走去。
一路上青夜都故意放慢了脚速,等他们来到龙床边,陶枝已经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只着里衣的魏梦榕坐在床边,看着他们回来,便理所当然地将陶枝接回了自己怀里。
青夜心里再有不舍,也十分清楚对方正主的地位。他老实立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魏梦榕将陶枝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直到一切妥当后,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寝室。
好在屋顶上也有属于他的秘密,揭开一块不起眼的石砖,同样也能看着陛下的睡颜一夜。
屋内,魏梦榕不经意地瞟了房顶一眼,又默默收回了视线。
一旁熟睡的陶枝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还用两条大腿紧紧夹住了他的右手。
魏梦榕感受着挤在手臂上的柔软,以及手心下的湿热,突然意识到自己已有几日没为陶枝消解欲望了。
魏梦榕沉默着抽回手臂,解开陶枝的衣衫后,手心又主动附上了陶枝湿软滑腻的会阴。
“唔……哥哥……”睡梦中的陶枝呜咽一声,白嫩的手指下意识揪住了床单。
魏梦榕借着淫水的润滑,将修长的中指插入了陶枝的阴道口中,在紧致的穴内搜刮了好一番,完全陷入的中指才摸到了那层脆弱敏感的黏膜。
中指肆意抚弄着那层薄膜,直到深处的子宫不堪忍受地吐出一大股淫液,温热的淫液尽数落到了魏梦榕手中。
打开床头的暗格,魏梦榕拿出比平时还要大三倍的玉石,根本不需要润滑,表面光滑细腻的玉石便顺着穴水插了进去。
玉石的顶端穿刺进了黏膜中间的小孔,陶枝在梦中惊呼了一声,很快就被身下传来的快感刺激得醒了过来。
穴道内的肉浪已经无师自通地开始了蠕动,三指宽的暖玉被吸得深入了更多,最后卡在黏膜孔里不上不下,随着一丝丝的快感显现,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心痒的欲望。
陶枝难耐地曲起双腿,肉臀被挤出了浑圆的曲线,“唔……有点撑……”
魏梦榕抚慰着他的前端,轻笑道:“陛下如果还吃不下玉石,三日后被撑裂了怎么办?”
陶枝泪眼朦胧,张着红艳的唇急促地喘息,“真的一定要三个一起侍寝吗?”
魏梦榕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唇,安抚道:“臣等会有分寸的。”
陶枝揽住他的脖子,娇气道:“可以只要梦榕哥哥吗?”
魏梦榕嗤笑出声,“臣也想独占陛下呀。”
很显然,这句话极大程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