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码整齐,利索地开切:“给弟弟买张床吧,干脆把沙发换成沙发床。”
霖渠打开冰箱拿牛奶:“免了吧,客厅这环境本来就睡不好,不是长久之计。”
塔伦把菜放进盘子里,拿了个大猪蹄一刀挥下剁成两半,怒道:“你怎么能和他睡一起呢,他是个男的啊!”
是吧,霖渠也奇怪自己怎么能容忍。可能是因为最近的两次梦魇都被萧楚炎打断,还在梦里救了他……好像是救了,他不记得梦的内容,只留下刻骨的感受,他感觉救了就是救了。
也许潜意识已经将萧楚炎和某种救赎绑定在一起……他不知道,瞎猜的。箫楚炎就是让他感到安全。
这些也没法跟塔伦解释,霖渠走到塔伦身边看她砍猪蹄,跟她犟嘴:“家里就这个条件,当初是你把人带回家,是你兴奋的要死要让他住下,这才没几天又要变卦。”
塔伦要拿下面柜子里的汤锅,被霖渠挡着就很不耐烦:“走开,别在这碍事,我让你收留他没让你和他一起睡觉……”
一转头,她大怒:“让你别喝冰别喝冰的又喝!”
霖渠擦了擦嘴把牛奶放回冰箱:“没关系,他很乖的……”
塔伦一摆手不容辩驳地打断:“别说了!我给他在外面租个房,正巧前面就有几家在出租。”
霖渠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正要拍桌,萧楚炎出来了,他连忙闭嘴。萧楚炎顶着鸡窝头,整个人睡得发蒙,表情看着很傻,问他们:“要我搬出去吗?”
“没有。”霖渠上去抓住他肩膀给他掉转方向推进卧室里,和蔼地问,“弟弟洗脸刷牙没有?”
萧楚炎点点头,霖渠说:“乖,那把头发梳一梳,要注意形象。”
身后,塔伦拿着菜刀表情僵硬地看着他们,觉得霖渠这是在重蹈覆辙。
晚上11点,客厅灯都关了,只有电视的荧光照出模糊的轮廓,是塔伦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看电影。
霖渠和萧楚炎进房间,她就裹着毯子跟在后面,霖渠转身说:“你怎么还在这儿,要一起睡吗,你睡中间?”
塔伦恶狠狠地瞪他:“不要引诱我,你们……”她手指着两人,顾虑到萧楚炎,特地把语气放柔,“你们一起睡不太好吧……”
“唔……”霖渠点头,把萧楚炎推进卫生间,“弟弟先去洗澡,我们出去说。”
客厅里,塔伦把裤子一脱,兴奋道:“我先试他一试!”
萧楚炎洗完澡带着一团水气出来。
房间光线昏暗,只开了床头的落地灯和墙上的壁灯,他擦着头发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床上的异样。
“high宝贝,你终于好了。”轻柔魅惑的女声响起,他抬头,见床上塔伦侧卧着在跟自己打招呼。她穿着宽松的白色T恤,透出若隐若现的胸部轮廓,T恤下,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交叠,看着像没穿裤子。
而霖渠,不知所踪。
萧楚炎停下脚步,两眼瞪大。塔伦初步对他做出评价:长裤断袖,穿得很规矩,可以。
萧楚炎转身冲到门口狂拧门把狂砸门,塔伦遗憾:这个反应有点gay,不行。
她下床,点着脚尖款款走动,像只魅惑的猫。她接近萧楚炎,从背后抱住他,在他耳边吹气:“我怕被人打扰,就把门锁了。”
怀里的躯体石化在当场,塔伦抱着萧楚炎摇了摇,又摇了摇,继续吹气:“宝贝,我对你很有兴趣,你想试试看吗?”
萧楚炎缩起身体小声说:“别闹姐,姐,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我有喜欢的人,阿弥陀佛,我不行阿弥陀佛。”
塔伦再次评价:有对象,安全系数上升。
她隔着T恤抚摸坚实的腹肌,弄得萧楚炎浑身汗毛倒竖,颤抖如风中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