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士萱:是,那个时候,我就是羡慕你,希望有一个哥哥,能为我遮风挡雨,能呵护我,后来我也很感激他,我出去宿舍住,都是他陪着我,帮我忙前忙后,这些年,他也算是我半个亲人了。
乌桃:可你觉得,这是爱情吗?
孟士萱:我以前并不觉得这是爱情,我只是暗暗地有些喜欢,而且我觉得他对我很冷淡,他肯定对我没什么意思,我也不敢告诉你这些,因为我感到羞耻,我竟然觊觎你的哥哥。
她轻叹了声:我觉得这是不正常的,所以一直想忘记他,为了让自己明白真正的爱情,我不是一直在处对象吗,结果处了一个又一个,我却更加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好,我就是喜欢,也许最开始,我只是需要一个人保护我疼宠我,但是时候长了,我慢慢长大了,那些期盼就化为了一种不能消退的渴望。
乌桃:你应该告诉我,其实这种事有什么羞耻的呢。
不过她想了想,如果她早知道了,这事也未必有什么改变,那个时候,自己哥哥其实还是有些自卑的,觉得自己配不上孟士萱。
这些年,哥哥一直在努力提高自己,才勉强有了自信。
孟士萱又道:王培鑫回来,一直追求我,可我真的没什么感觉了,看到他,我会想起小时候,也会想起他妈妈,他妈妈和我妈妈走得近,我就想起这一切,怎么都无法接受。那天,他来找我,非要和我说话,我是有些恼,恰好你哥哥过来,看到了,以为我和他揪扯,就说了几句,他
她默了下:他可能也有些不高兴吧,被我看出来了,我就故意说王培鑫是纠缠我,我很害怕,让他保护我
她羞愧地红了脸,小声说:反正我死缠硬磨的,就让他睡我那里了到了晚上,我就给他来了一个狠的。
乌桃听到,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咳起来。
孟士萱她可真行!
孟士萱看她这样,咬牙切齿:你不许笑我!要不然我什么都不说了!
乌桃努力憋住笑,很严肃地看着孟士萱: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也没什么说的,其实我哥一直都挺喜欢你的。
孟士萱看着乌桃:你一直知道?
乌桃:是啊我能不知道吗,那是我哥啊。
孟士萱气得想捶她:那你干嘛不告诉我?
乌桃:可是我当时觉得,你处对象处得欢,你是大学生研究生,我哥就是普通人,他配不上你,我是你好朋友,我和你说这个,我算是什么?那不是让你为难和尴尬吗?
说白了,她的位置,肯定不能说什么的,孟士萱以前住自己家里,自己家对孟士萱算是有些照顾的恩情,自己又是孟士萱的好朋友。
如果自己主动说,那多少有些挟恩情和友情的意思了。
孟士萱突然哭了:我明白,我知道你的好意,可,可我这几年并不好受
乌桃叹了声,给孟士萱擦了眼泪:其实这样也好,你看,你现在和我哥不是顺理成章了吗?让他干等了这几年,他条件好了,是国家干部了,工资也高了,还把沉香给卖了,能给你提供更好的生活了,你们这样更容易幸福啊。
孟士萱红着眼睛道:其实我以前也不太能明白,可是现在,我明白了,我并不在乎对方的学历家世,我不缺钱,也不缺学历,我什么都有。什么都有的我,却并不幸福,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所以我想,我缺的就是有一个男人,一个能让我信任、让我踏实的男人,要体魄强健,要血气方刚,就那么抱着我,用最原始的体温来慰籍我。
我也算是从小就认识你哥了,你哥是什么性子,我清楚,知根知底,他永远不会背叛我,他永远会对我好,掺杂了爱情和亲情,这就是我想要的。
乌桃想了想:你说的有道理。
孟士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