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顾弦歌先提了,“为什么?”
顾弦歌抱着他:
“其实我们也没做多久,只做了一个时辰而已。”
季明渊:“……”
一个时辰还不久吗?!
顾弦歌忽是语气一转:“那上次你跟燕月做了多久?”
季明渊:“…………”
季明渊终于感知到不太妙起来,顾弦歌体谅他,凌宸不敢太过放肆,燕月那可没什么顾忌——虽然燕月也就做了一次,但季明渊现在回想一下,燕月好像也做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样子,可是顾弦歌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不知道该不该老实回答,顾弦歌看了他一眼:
“燕月那种人,想来也不会委屈自己,肯定是要自己尽兴才愿意结束的。”
“…………”季明渊努力思考了一会顾弦歌想要表达的意思,忽是有所感悟,“所以对于你而言,这么长的时间才算尽兴吗?”
是啊……这是他的错,他光顾着自己了,从他的角度希望越快结束越好,但是对于弦歌而言,要跟他做这种事帮他接触阵法却又连一次都不能尽兴或许让他很难受。
顾弦歌:“……”
顾弦歌其实没有这个意思,今天确实是他有点兴奋过头了,提到燕月只不过是想为自己欲盖弥彰地找补几句顺便再说说燕月坏话罢了,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下次的机会燕月绝对是不可能早早结束的,燕月那次肯定做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自己今日一时上头会不会让季明渊多想,跟燕月摆在一起季明渊就会因为公平起见不会在意了——这招说起来还是他跟凌宸学的……但是季明渊现在这么说,让他立马心跳加速起来,顾弦歌在为自己谋福利和为季明渊着想之间痛苦挣扎了好一会:
“……也不是这个意思……”
季明渊刚想继续问,忽是感知到周围的阵法被人触动,顾弦歌蹙了一下眉,撤去了静音阵法,马上便听到外面传来弟子慌乱的报信声音:
“少门主现在可以进来吗?!出大事了!凌宸师兄他——”
他刚报出凌宸的名字,顾弦歌便看到季明渊冷下了脸从他怀中站了起来随手施术将他们两人收拾回原样向房门走去,顾弦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也施法将室内恢复整洁,心知温存时间时彻底结束了,季明渊已经打开了门:
“凌宸怎么了?”
“凌宸师兄,凌宸师兄他,”弟子看到他慌乱地行礼,“他被妖皇凌夜等人抓走了!根据凌宸师兄留下的讯息,似乎还跟天魔有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