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横竖我也是个死,我便要把这个秘密带到棺材里面去,你这辈子也休想跟你的亲生父母团聚!”姜安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似乎一点不惧怕姜娅的威胁。
“轻易让你死了,岂不是便宜你,既然你如此恶毒不让我与父母团聚,那我又岂能给你个痛快,我要把你关到傅府的马厩里,然后给那些公马都喂上烈性的春药,不知到时它们是将你当作发泄的母马呢,抑或是狂性大发将你践踏在马蹄下,踩得血肉模糊呢。”姜娅语气有几分渗人,让人不寒而栗。
“把他拖下去,然后去请个大夫来,即便他一会儿是被踩得断手断脚,也不许让他死了。”姜娅站直了身子,一副疲惫的模样,遣了遣手,示意他们退下。
护院押着姜安起了身,姜安一边骂咧着一边踢着腿,“姜娅,你个恶毒妇人,活该你嫁给傅杰那个短命种,活该你守一辈子寡,活该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的亲生父母……”姜安狂躁的骂声直到他走远了才消散。
心莲过来搀扶着姜娅,见她被姜安的话骂得脸色青白,委屈的小脸泫然欲泣,不免直叹气摇头。姜安真是不知死活,他骂得那么难听,不怕得罪姜娅,难道也不怕得罪傅延么,这些话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到傅延的耳中,届时可有他好受的。
一一一、红颜似水——铁石心肠终似柔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脱我衣服干什么,你往我身上涂什么……”姜安被护院拖到了马厩,几人分工明确,有人脱衣服;有人往他身上涂抹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有人将药散搅拌到水里,喂马厩里的马匹饮下。
姜安激烈挣扎着,可瘦骨嶙峋的自己怎么拼得过傅府那些身强力壮的护院,他们几下功夫,就把他的衣服扒了个精光,嬉笑着将他推入了马厩里,且道:“岳父老爷,公马发情的时候那鸡巴足足有手臂这么粗呢,您慢慢享受,我先去给您请大夫了。”
“开门!放我出去!姜娅你个恶毒女人!你不得好死!你亲生父母有你这样的不肖女儿,一定早早就气死了!”姜安被扒光了衣服推入了马厩里,他奋力拍打着被锁上的门,一边拍打一边叫嚣。
“岳父老爷,省点力气吧,留着一会儿喊救命用。”护院耻笑的声音从门缝传来,姜安还没来得及回嘴,便发觉马厩里一阵躁动,几匹被喂了春药的公马都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安,后腿间有一处显眼正在急速增长,姜安被吓得眼睛都瞪眼了,拍着门的手不由得更加用来,急吼道:“别开玩笑了,快点放我出去,会死人的!”
“岳父老爷您放一万个心,死不了人,大不了就是被公马在身上戳出几个洞来。”护院嬉笑的语气与焦躁的姜安差天共地。
“啊!救命!救命!”马厩里传出了姜安呼救的声音,他在马厩里被公马逼到了角落,他身上那些强烈的母马尿液让它们误认为他是同类,正要拿他来泄欲。
“我说了,告诉姜娅,我愿意说了,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仿佛是见到了棺材,姜安终于知道了害怕,他焦急的嘶吼着,摒弃了多余的想法,别说钱了,能活着出傅府他已经感恩戴德了。
听到姜安妥协的声音,那些留守在马厩外面的护院才终于打开了门,放了几匹母马进去,将吓得失禁的姜安给换了出来。姜安一把年纪没想到还要遭这样的凌辱,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失了形象嚎啕大哭:“姜娅你个死丫头,你没点良心,就这样对我!”
吓破了胆的姜安被重新带到了姜娅的面前,分清楚了地位,姜安的表情看着老实多了,他吓得腿软,也站不住了,也不打算顾什么形象,就坐在地上看着姜娅,口服心不服:“算你狠。”
姜娅看着姜安,看他被吓得面无血色,倒也不打算跟他太过计较,屏退了护院后,又吩咐心莲去沏壶茶来,让偏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