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两人草草结束,一出连廊就和崔覃博打了个照面。
蓝骐骥躲在庞鸣羽身后瑟缩了一下。他总觉得庞鸣羽的这个发小阴森森的,看人的眼神怪可怕。
崔覃博是傻了才会看不出来两人刚刚做了些什么。
庞鸣羽此刻可以用意气风发来形容。和崔覃博擦肩而过时一巴掌拍在崔覃博的屁股上还不够,又一屁股拱在崔覃博腰上,将崔覃博从第二块地砖拱到了第三块。
庞鸣羽窝在崔覃博的电竞椅上背笔记,崔覃博坐在书桌前拿着两人的月考卷子对答案。
庞鸣羽长叹一口气。他真的好爱崔覃博。他放弃了和徐茂一起出去开三天房,放弃了蓝骐骥家里的情趣内衣,放弃了申嘉泽整整三天24/7的提议,跟崔覃博一起回家在月考结束的当天晚上背笔记改错题。
晚上十点,学得头昏脑胀的庞鸣羽进了浴室。
哗啦啦的水流披头盖下,房间里没有雾气,庞鸣羽打了个冷颤,仰头接了一嘴的凉水,崔覃博突然进来时,嘴里满满当当的水全喷了出来。
“草,你进来干嘛?!”
“都是男的,别跟个黄花大姑娘似的。”
同样浑身赤裸的崔覃博和庞鸣羽一起站在了花洒下,水温被调成了温水,崔覃博挤了一坨白色的膏体在手心揉搓起泡抹在了庞鸣羽头上。
???
都是男的没错,但你知道现在你的行为有多gay吗?
“庞鸣羽,给我搓搓后背。”
口水从喉咙割下,庞鸣羽喉结跳动,一只手撑在了崔覃博的肩膀上。
三年级就经历了变声期的崔覃博现在的身体更偏向于成年男人的身躯。布满近视的肌肉疙瘩的双臂微曲撑在瓷砖墙上,侧方肌发达,脊背要比庞鸣羽宽厚太多,脊柱一带因为撑墙的动作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崔覃博的体态一直不好,走在路上总像个任人欺负的窝囊废,即使是在女生中很受欢迎,大多数的夸赞之词也都是:“崔覃博又温柔人品又好,绝世好男人!”
庞鸣羽隔着搓澡巾抚摸上这平时被所有人忽略掉的虬结肌肉,肉体温热的触感自手掌一路通往胯间,垂在两腿间的阴茎随着手掌摩挲肌肉的动作而胀大,挺起。
崔覃博回头第一眼就看到了直指自己的阴茎。
“随时随地发情?”崔覃博随手扇在紫红的棒子上。
“啊嘶——!”柱身一抖,庞鸣羽腹肌绷紧。
脊背贴上冰凉的瓷砖壁,庞鸣羽的脖颈高昂露出脆弱的喉结,正面肉棒挺直的贴在腹肌上,水流打得他半闭眼睛,却还是注意到了崔覃博同样高耸的阴茎。
饱满的胸肌被抓在了手里,褐色的豆豆被带有粗茧的手指揉捏,庞鸣羽心中警铃大作:“崔!”
两具炙热的身体紧贴,崔覃博同时握住了两根阴茎。双方的小兄弟都太过于粗壮,庞鸣羽的手也被征用,青筋暴突不断跳动的两根被两人合力包裹住。
崔覃博的阴茎也已经完全勃起,长度跟庞鸣羽的不相上下,龟头色泽很美,翘起来的角度上弯着漂亮的弧线,阴茎上面的青茎突出,充满了男人的阳刚魅力。
“确实不是小豆芽了........”崔覃博枕在庞鸣羽肩上,“怪不得学会到处操男人了,对吗,阿羽?”
崔覃博的手握住阴茎撸动了起来,手指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转,手掌的老茧划过马眼,酥麻的感觉从尾椎升起,庞鸣羽的鸡巴在富有技巧的挑弄下吐出淅淅沥沥的透明液体。
“呃啊.......”庞鸣羽没想到崔覃博会知道,但现在由不得他辩解。
崔覃博胯下一耸,阴茎直顶庞鸣羽的卵蛋:“蓝骐骥,徐茂,申嘉泽.........你还想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