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周哥哥
七月初正是夏季最燥热的时候,老小区腻子墙皮斑驳露出里面石灰色的水泥,浓绿的爬墙虎藤蔓沿着墙面爬进了防盗窗旺盛地生长着。
冯淼坐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从裙下伸出一条腿慢悠悠的晃荡,脚趾上涂着透粉色的指甲油,指甲修剪的圆润可爱,脚踝系着一条赤红的绳子,坠一个憨态可掬的小金蛇。
她隔着玻璃描绘爬墙虎叶子的形状,指尖跳动阳光下白的晃眼,无名指的戒指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饿不饿?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音随着拥抱一齐到来,冯淼整个人被抱进一个宽阔坚硬的怀抱,温热平缓的呼吸在她头顶缓缓流淌。
还不饿。
阳光强烈冯淼晒得懒洋洋的,偎在男人怀里蹭了蹭,怀抱里清淡的沐浴露味道,她闻不得异味,齐周每天下班洗得干干净净才靠近她。
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早呀?
公司不忙,回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躺的舒服,手掌放在她微隆的小腹摩挲,语气温温柔柔动作也轻柔的不像话,在做什么呢?
从冯淼有记忆时齐周在她面前就是一幅温吞耐心的大哥哥模样,除了结婚后在床上凶狠索取,刚结婚的日日夜夜想起来腿根都酸。
想你呀。她随口答道,齐周一怔涌出欢喜,细看她视线落在窗外,睫毛蝴蝶一样眨着,他笑起来也不知在笑什么,我也想你,淼淼。
冯淼只是随便一说,这样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小脸不由自主烫了起来,张张嘴不知道怎么搭话。
他的声音山涧流水一样扣人心弦,笑起来胸腔震动冯淼没由来酥了半边身子,齐周对她的反应尤为敏锐,拥紧了她彼此心跳清晰可闻。
燥热的阳光穿过玻璃投射进室内,怀抱在升温变热,冯淼贴在他怀里的后背出了一层汗,紧张地抿起了唇。
齐周哥哥
轻声的呼唤像是引诱,清甜的声音裹了蜜糖,随着她颤抖的声线一颗颗砸在齐周心口,激起波浪翻涌。
丝滑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少女诱人的曲线,胸脯饱满挺翘伴着呼吸起伏,V形领口一圈精致的蕾丝簇拥着白皙的肌肤,点点红痕桃花瓣一样落在她身上,蜿蜒进衣下。
他沿着旧痕一路往下,灵巧地从领口钻进去,精准掌握住一侧乳团抚摸,柔腻的软肉在指缝间滑出又收拢,冯淼偏头靠着他呼吸乱了几分,他手上的薄茧剐蹭着娇嫩的乳头,有些涨,更多的是酥麻的要命。
楼下花坛不知道哪家孩子种了两株向日葵,长得高高壮壮花朵金灿灿的耀眼,就是叶子晒得蔫巴巴无精打采。
蝉鸣高亢尖锐,恼人得很。
怎么没穿内衣?
冯淼张嘴就是抑不住的娇喘,太、太勒了。
齐周颠了颠掌心沉甸甸的乳团,声线低哑,是长大了,都握不住了。
他说的色情,冯淼羞红了一张脸,都怪你。
嗯,怪我。
他大方承认,低笑起来,笑得冯淼心痒难耐,好想咬他一口泄愤。
明明说好的享受完二人世界再要孩子,领证四个月,她肚子里已经揣了个三个多月的球了,她今年也不过刚满二十岁四个月。
过两天我休息。他从饱满的边缘摸索撩拨,轻飘飘的,像羽毛扫过难耐得很,又像无数蚂蚁爬过,瘙痒酥麻,到时候带你买新的。
从检查出怀孕到现在一个多月没做了,不可否认冯淼身体反应诚实的确想要他,听不进他在说什么胡乱地答应,挺着胸将整个乳房送进他手里,他会意张开五指握住乳团肆意揉捏,蛰伏的乳头渐渐变得紧致硬实,顶蹭他的掌心。
肩带撑不住滑落在她臂弯,睡衣摇摇欲坠